男盗女娼形容的是哪个生肖?

男盗女娼形容哪个生肖?

巷尾的煤球炉刚熄灭,墙根的鼠洞就爬出个灰影子。公鼠顺着墙缝蹭到王姨的菜篮子底下,尖嘴咬住一根胡萝卜——这是它今晚的第三单“生意”,要顺着排水管递回洞里。路过的小柱子指着它喊“小偷”,旁边摇蒲扇的阿婆扯了扯他的衣角:“那是‘男盗’。”

母鼠在洞里等着。它缩在旧棉絮堆里,怀里抱着四只粉嫩嫩的幼鼠,鼻尖动了动,闻见胡萝卜的甜气。公鼠把胡萝卜放下,母鼠立刻凑过去啃,连耳朵都竖起来——它从不出洞,连喝水都要公鼠从水缸边舔来,像极了巷口那家发廊里倚着门笑的女人,靠别人的“好处”过活。

老人们纳凉时总说,“男盗女娼”就是说鼠。公鼠的爪子永远沾着偷来的东西:偷张大爷的花生米,咬烂小李的运动鞋,连幼儿园小朋友的蜡笔都要叼走半截;母鼠更懒,除了生崽就是等“赃物”,洞门口堆着吃剩的桃核,招得苍蝇绕圈。上回张叔堵鼠洞,用水泥灌了半袋,敲开墙时看见公鼠的尸体还叼着半块月饼,母鼠缩在角落,怀里的幼鼠已经凉了——它们到死都没学会正经活法。

“你说这生肖里,还有比鼠更配这四个的?”张叔把鼠尸扔进麻袋,扎紧口子,“偷东西的是它,靠偷东西活的也是它,男女都不学好,不是鼠还能是谁?”

晚风把麻袋吹得鼓起来,里面的鼠在挣扎。巷口的灯亮了,照得墙面的鼠洞格外显眼——那是最鲜活的脚,藏在黑暗里,却总被人一眼看穿。

墙根的蛐蛐开始叫,阿婆把蒲扇往怀里收了收:“天凉了,鼠洞该封了。”小柱子盯着墙根问:“那‘男盗女娼’的生肖,真的是鼠?”阿婆点了点头,指了指墙角的鼠洞:“你看,偷东西的是公鼠,靠偷东西活的是母鼠,不是它还能是谁?”

风卷着落叶吹过巷口,鼠洞的痕迹还在墙上,像个黑色的标点。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,小柱子蹲在墙根看,忽然看见一只小老鼠从洞里探出头——它的眼睛滴溜溜转,盯着王姨放在台阶上的苹果,像极了它的父母。

原来答案早藏在生活里,藏在墙根的鼠洞,藏在公鼠偷来的红薯,藏在母鼠啃着的胡萝卜里——男盗女娼形容的,从来都是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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