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海加尔山找了两小时任务
暮色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压下来时,我仍在海加尔山的林间打转。任务日志里那行\"与塞纳里奥议会的德鲁伊会合\"的提示已经黯淡发黄,而我胯下的追风者蹄铁上,早就沾满了熔火前线的火山灰。
最初只是想抄近路穿过月光林地。古树的年轮里渗着磷火,每片针叶都在风里抖落星尘,直到系统提示\"你已进入海加尔山\",地图上代表任务目标的绿点突然碎成星芒——我误触了某个隐藏触发条件,所有指引瞬间清零。
林间突然暗下来。本该指引方向的月光被扭曲的枝桠剪成碎银,脚边窜过的小松鼠叼着发光的松果,窜进灌木丛就不见了。我点开地图,发现自己站在三个任务区域的交界处:北边是熔火前线的岩浆河,东南方盘踞着翡翠梦境的传送门,而德鲁伊们或许在西边的永恒之井遗迹。
坐骑的喘息声在空谷里荡出回音。当我第三次路过同一块刻着鸦人符号的巨石时,背包里的\"远古圣物\"突然发烫。这才想起任务NPC说过\"元素紊乱时圣物会共鸣\"。顺着掌心传来的震颤望去,那棵被我忽略了十七次的枯树下,正蜷缩着个裹苔藓斗篷的身影——他身边的篝火明明灭灭,把\"塞纳里奥议会\"的纹章投在岩壁上,像只振翅的绿鹰。
夜风突然暖起来。德鲁伊递给我一杯琥珀色的饮料,杯壁上结着冰晶。我盯着他身旁那棵能穿透云层的世界之树,突然意识到两小时里错过的何止是任务指引:熔火前线的熔浆在夜空中迸成金红的花,翡翠梦境的蝴蝶停在我肩头蜕下磷粉,甚至有只银狼跟了我半座山,在我靠近时化作流星消失了。
\"迷路也是旅程的一部分。\"他往篝火里添了块散发着雪松香的木柴,火星子溅在我的任务日志上,刚接的新任务标题正泛着微光。原来那两小时里,我早已踩着任务线的脉络,在海加尔山的褶皱里,绕了个闪着磷火的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