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缝隙漏进的月光在地板上织出银网,我蜷在被子里,心跳像漏了一拍。睫毛颤了颤,他的轮廓突然撞进脑海——是舞台上永远耀眼的那个身影,此刻却坐在我的床边,指尖轻轻碰了碰我微蹙的眉。
他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,像春夜的风掠过湖面。我不敢动,连呼吸都屏着,怕这场景像泡沫般碎掉。梦中的房间弥漫着白玫瑰的香气,是他常用的那款香水味道。他靠近时,我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,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我的模样,小小的,带着惊愕的乖巧。
\"别怕。\"他的声音比荧幕里更低沉,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弦被轻轻拨动。我不知哪来的勇气,伸手抓住他垂落的衣袖,布料柔软得让人心慌。他没有躲开,反而反手握住我的手,掌心的薄茧摩挲着我的指缝,熨帖了所有不安。
后来的画面像被雾气笼罩,又清晰得不像话。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,气息温热,说的什么已经记不清,只记得脖颈处传来的轻吻,像蝴蝶停落,酥麻感从皮肤一直窜到心脏。我闭上眼时,能感受到他衬衫上的纽扣硌着我的额头,还有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,收紧的力度带着令人安心的占有。
清晨被手机铃声惊醒时,阳光已经漫过窗台。右手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,掌心空空的,残留着虚构的温度。枕头旁的白玫瑰玩偶是去年演唱会的周边,此刻正安静地望着我,提醒着那只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。
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跳动,脸颊发烫得厉害。我把脸埋进被子,闻到的只有洗衣液的清香。那场梦里的触感却顽固地滞留着,他手指的形状,拥抱的力度,甚至发丝扫过鼻尖的微痒,都像刻在了神经末梢上。
窗外的鸽子扑棱棱飞过,留下一串咕咕的叫声。我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水渍,突然想起他某次采访说过,希望粉丝都能在现实里找到幸福。嘴角不自觉扬起,带着点酸涩的笑意。或许这样也好,在梦里拥有过片刻的亲昵,醒来后,依然能带着这份隐秘的心动,继续在各自的轨道上,努力发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