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脱怎样才不会弄醒他吵醒她?

两幕夜曲

月光漫过窗棂时,他的呼吸匀净得像湖面。她捏着丝绸睡裙的边角,指尖在衬衫第三颗纽扣停顿。金属凉意浸进皮肤,她想起午后他伏案工作的侧脸,墨色发丝垂在眉间,连敲击键盘的指节都绷着疲惫。

褪下的西装搭在椅背上,羊绒衬里蹭过掌心。她蹲身他鞋带,棉布袜底沾着公园的草屑——傍晚遛狗时他追着挣脱绳的金毛跑过整片草坪。皮鞋轻放在地毯上,发出被海绵吞没的闷响。

他翻了个身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蝶翼。她僵住,等胸腔里的心跳声弱下去,才继续褪去他的长裤。布料摩擦声里,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轻,像怕惊飞栖在晾衣绳上的蜻蜓。

晨雾裹着露水味钻进纱帘时,小床上的呼吸带着奶甜。她跪在地毯上,手指钻入女儿紧扣的指缝,一点点掰开攥着小熊耳朵的手。蕾丝睡裙的领口蹭过孩子的下巴,她想起昨夜讲第三个故事时,女儿毛茸茸的脑袋在她颈窝蹭出的痒意。

羊毛开衫的纽扣卡在发辫里,她侧头轻轻扯动。梳妆台上的水晶音乐盒不知何时松了发条,余音在晨光里荡出细微波纹。女儿的脚踝蹭了蹭床单,她立刻停手,直到那声梦呓碎在枕头上,才继续褪下孩子的袜子。

阳光突然漫过窗台,照亮地毯上蜷成一团的毛线球。她把叠好的童装放进衣柜,玻璃门映出自己沾着发丝的侧脸,像一幅被水汽洇过的素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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