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画版《蜂蜜与四叶草》的结局是怎样的?

旋转木马停止的午后

竹本坐在驶向北方的电车里,车窗外的樱花树连成模糊的粉白色线条。他摸了摸口袋里被体温焐热的求婚戒指盒,金属边角硌着掌纹,像那年在阿寒湖冰面上摔倒时的触感。

阿久最终没有选择任何人。她在画廊开幕展的致辞里说,画笔才是她永恒的爱人。森田趴在展厅最角落的雕塑台上睡着了,口水浸湿了米白色的画布,颜料管从牛仔裤口袋里滚出来,在地面洇开一小片钴蓝。礼治社长用拐杖戳醒他时,他迷迷糊糊地喊着\"阿久的手\",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荡出回声。

真山在理花的工作室楼下守了三个冬天。当他终于不再每天带着热咖啡等在玄关,理花却在某个飘雪的清晨敲响了他的房门。她递来的速写本里夹着干枯的紫阳花,画纸上小南的笑脸被晕染得模糊不清。他们现在一起经营着设计事务所,加班到深夜时,理花会靠在真山肩上补眠,键盘敲打的声响里混着旧时钟的滴答声。

山田在某个暴雨夜把野宫送的所有礼物装进纸箱,搬到了长野的民宿。她现在每天给客人烤蜂蜜饼干,手指被烤箱烫出细小的疤痕。野宫偶尔会出现在民宿门口,带着横滨特产的鲷鱼烧,在吧台坐一整个下午,看山田用缠着创可贴的手给枫树浇水。

竹本的电车路过一片油菜花田,明黄色的花海在风中起伏。他想起毕业时大家在公寓屋顶放的烟花,阿久举着速写本奔跑的样子,真山被理花泼了一身冷水时的表情,山田趴在森田背上哭得打嗝的声音。那些画面像被揉皱的糖纸,在记忆里慢慢舒展开来,透出温暖的光泽。

车到站时夕阳正沉在山坳里,竹本把戒指盒放进随身的帆布包。帆布包的内侧缝着洗褪色的四叶草图案,是当年大家一起绣的。他朝着夕阳走去,影子被拉得很长,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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