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人同人男主飞坦的新文该去哪里找?

飞坦的同人狩猎

飞坦指尖划过嵌在石壁里的终端屏幕,冷白的光映着他猩红的瞳孔。猎人网站的同人区像片腐烂的丛林,标题里堆砌着“甜文”“治愈”“救赎”这类令人作呕的眼。他嗤笑一声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“筛选”键上停顿——要找真正够味的猎物,得先拨开这些廉价的诱饵。

旅团基地的空气弥漫着铁锈与硝烟的味道,派克诺妲递来的情报卷轴在他脚边散开,上面罗列着近三个月热度最高的飞坦同人。《流星街的暖阳》?他用念力将纸页烧成灰烬,火星溅在卷轴上,烫出焦黑的洞。“暖阳?”他低声重复,像是在品尝什么脏东西,“不如写《碎肉机的温柔》。”

库洛洛从书页间抬眼,嘴角噙着若有似的笑:“听说有人把你写成了会织毛衣的忠犬。”飞坦的短刀“噌”地出鞘,刀光擦着库洛洛的耳边钉进书架,震落几本厚重的古籍。“聊的游戏。”他说,指尖在终端上敲得飞快,筛选条件从“爱情”改成“战斗”,再加上“血腥”“背叛”“差别虐杀”。

屏幕上的结果瞬间锐减到三位数。他点开排在首位的《肢游戏》,便是他将某嵌合蚁的四肢钉在十架上跳舞的描写。飞坦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猩红的眼睛里难得地闪过一丝兴味。这段文里的疯狂,勉强够格。但当看到主角突然为某个女人流泪时,他直接捏碎了终端的液晶屏幕。

“想要找到真正理‘愉悦’的作者,比在流星街找干净的水还难。”他踢开脚边的碎玻璃,短刀在指间转了个花哨的圈。信长路过时瞥了一眼:“听说有篇新文写你把团长的书烧了,还把侠客的电脑扔进海里。”飞坦的眼睛亮了一瞬:“地址。”

凌晨三点,流星街的垃圾山上,飞坦用便携式终端加载着那篇名为《政府狂欢》的文档。当看到自己将旅团据点炸成废墟,还在碎砖上用敌人的血画笑脸时,他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笑。电流般的兴奋感窜过脊背——尽管文笔粗糙,至少这个作者没把他写成需要被拯救的废物。

终端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,是某个不具名账号发来的:“下一章写你被揍敌客长子追杀,掉进嵌合蚁女王的产卵池。”飞坦的手指停在回复键上,猩红的瞳孔里翻涌着血腥的期待。

“猎物,终于有点意思了。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短刀划破空气,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。这场狩猎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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