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人同人里穿成库洛洛是种什么体验?

穿成库洛洛之后

意识回笼时,指尖触到的是粗糙的皮革质感,带着陈旧的墨香。我睁开眼,正对上穿衣镜里那张脸——苍白的皮肤,深紫色的眼瞳,额前标志性的十刺青。心脏骤然缩紧,这不是我的脸,是库洛洛·鲁西鲁的脸。

“团长。”门外传来敲门声,是侠客的声音,带着惯有的轻松,“拍卖会的资料整理好了,要现在拿进来吗?”

我压下喉咙里的涩意,模仿着记忆中原主的声线,低沉平稳:“进来。”

门被推开,金发青年抱着一摞资料走进来,手指在终端上快速滑动:“目标是地下三层的‘绯红之眼’,诺斯拉家族的收藏品。信长他们已经在楼下等了,说想直接动手。”

我翻开资料,指尖划过“窟卢塔族”几个,胃里一阵翻搅。原主会毫不犹豫地去夺,可我知道那双眼背后是灭族的血仇。我顿了顿,指尖在“安保系统”那一页停住:“不急。诺斯拉的护卫队里有念能力者,直接强攻会有麻烦。让飞坦去查他们的巡逻路线,侠客,你黑入监控系统,我们需要一个更隐蔽的入口。”

侠客愣住了,推了推眼镜:“团长今天……好像格外谨慎?”

“谨慎总没错。”我合上书,抬眼看向他,努力维持着原主那种看穿一切的平静,“旅团的目标是宝物,不是谓的战斗。”

他耸耸肩,笑着应下:“明白了。”转身离开时,我瞥见他终端屏幕上一闪而过的问号表情。

麻烦。我按了按眉心。原主的行事风格张扬而果决,我的犹豫和迂回,迟早会引起怀疑。派克的念能力能读取记忆,飞坦对杀气的敏感远超常人,信长的直觉更是准得可怕。我必须,也只能扮演好库洛洛。

晚上的窝金闹得最凶。他拍着桌子吼:“直接冲进去砍了那些杂碎不就了!磨磨唧唧像什么样子!”

我放下茶杯,抬眸看他。原主从不屑于释,但此刻我需要安抚这个冲动的战力:“诺斯拉请了阴兽,其中的‘枭’会用空间系能力,硬拼会让旅团陷入被动。我们要的是‘绯红之眼’,不是一场混战。”

信长把玩着武士刀,眼神锐利:“团长,你好像……不想让我们杀人?”

心脏漏跳一拍。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极淡的笑,和记忆中原主的笑容重叠:“杀人很简单,但没必要浪费时间。”

飞坦突然笑了,指尖的指甲泛着冷光:“团长的杀气变了。以前像冰锥,现在……像裹着棉花的刀。”

我垂下眼睑,掩去眼底的慌乱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落在掌心那枚“盗贼的极意”上。这本该是原主力量的象征,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。

拍卖会当晚,我们从通风管道潜入。侠客的黑客技术切断了所有监控,飞坦决了巡逻的护卫,动作干净利落。站在存放“绯红之眼”的玻璃柜前,窟卢塔族少年的脸在我脑海里闪过——那个叫酷拉皮卡的孩子,此刻大概还在某个角落舔舐伤口。

我伸出手,念能力包裹住玻璃柜,悄声息地将“绯红之眼”收入书中。没有原主得手时的兴奋,只有一片冰凉的沉重。

“搞定了。”侠客吹了声口哨,“撤退路线没问题。”

转身时,派克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:“团长刚才在想什么?”

我脚步一顿,缓缓回头。她的双眼泛着念能力的微光,显然试图读取我的记忆。我调动体内的念,筑起精神屏障,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:“在想下次的目标。派克,你的好奇心太盛了。”

她收回视线,低下头:“抱歉,团长。”

走出拍卖会时,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血腥味。远处传来警笛声,旅团成员们笑着跳上车顶,讨论着下一个掠夺目标。我靠在车门上,看着流星街方向的夜空。

这具身体的原主,是天生的掠夺者。而我,只是一个闯入者。我法变成库洛洛,但我必须活下去——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,披着他的皮,走下去。

掌心的“盗贼的极意”微微发烫,像是在提醒我:从穿越的那一刻起,我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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