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前一后攻击我怎么办?
巷子深处的风突然停了,前后两道人影同时动起来。我后背一紧,知道不能慌——慌了就成了砧板上的肉。先深呼吸,把胸腔里的气沉下去,视线快速扫过两侧:左边是堆积的旧纸箱,右边是半人高的水泥墩。脚步下意识分开与肩同宽,重心压在脚掌,膝盖微屈。这样既能稳住下盘,又能随时向左右移动。不能转身,转身的瞬间后背就是空当,前后夹击最忌讳把要害留给任何一方。必须保持侧身,左半边身体对前方,右肩对后方,余光通过肩膀的缝隙盯着身后那人的脚——人要动,脚先动,看脚能预判他的下一步。
前方那人已经扑过来,拳头直奔面门。我左臂屈肘向上架住,不是硬挡,而是顺着他拳头的力道向左侧引,同时右脚猛地向斜前方迈半步,身体跟着旋转半圈。这一下既能避开正面的拳,又能让后方那人的攻击落个空——他原本踢向我后腰的脚,现在只能扫到空气。
转身的同时,右手顺势抽出插在后腰的折叠伞出门时总带着,没想到真能用上,伞骨“咔”地弹开,不是用来打,是横在胸前,伞面朝着后方。刚才扑空的人收不住势,正好撞在伞面上,滑了个趔趄。我没停,左手松开架住的拳头,借着旋转的惯性,掌根狠狠劈在前方那人的肘关节上——这地方脆,吃痛了他至少半分钟使不上力。
后方的人站稳了,这次学乖,没直接冲,而是慢慢绕到侧面,想和前方那人形成新的夹击。不能让他们得逞。我左脚向后撤,背靠住右边的水泥墩,这下后背有了依靠,只需要面对前方和侧面。水泥墩不高,但足够挡住后方的突袭,视线也能集中在两个人身上了。
侧面那人沉肩准备扑过来,我突然把雨伞向前一送,伞尖对着前方那人的胸口虚晃一下,他果然抬手去挡。就在这半秒的空当,我身体猛地向左倾,右脚蹬地,整个人贴着水泥墩滑过去,恰好绕到侧面那人的身后。他反应过来时,我已经用胳膊勒住了他的脖子——不是死勒,是用巧劲把他往自己身前带,让他成了挡箭牌。
前方那人的拳头停在半空,不敢动了。我勒着怀里的人慢慢后退,直到退到巷子口,路灯的光洒进来。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没人再敢上前。我松开手,把雨伞合上,插回后腰,继续往前走。风又吹起来了,只是后背不再发紧——原来前后夹击不可怕,怕的是忘了自己有两只脚,一双手,还有一整个能移动的身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