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长大后是不是赵琳?

嘟嘟长大后是不是赵琳

当森林的晨雾漫过树梢时,嘟嘟正蹲在小溪边观察石缝里的螃蟹。她的羊角辫随着身体晃动,沾着草屑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蟹钳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喊。\"嘟嘟!该回家啦!\"妈妈的声音穿过竹林,惊飞了停在芦苇上的白鹭。她慌忙起身,蓝布衫的衣角扫过水面,惊得螃蟹\"咔嗒\"一声缩进石缝——这个场景像极了多年后赵琳冲进狗熊岭时,被树枝勾住冲锋衣的模样。

那时的嘟嘟总爱跟着护林员父亲进山,小小的身影背着比她还高的画板,在树皮上拓印年轮,在落叶堆里收集羽毛。她会把受伤的雏鸟藏进草帽,会对着松鼠的脚印研究半天,眼睛亮得像浸在溪水里的黑曜石。父亲常说:\"这孩子的心,是长在森林里的。\"后来父亲退休,举家搬离林区,嘟嘟临走前把画满动植物的画册埋在了老橡树下,用红丝带系了个蝴蝶结。

多年后赵琳出现在狗熊岭时,背包上挂着的正是同款红丝带。这个扎着高马尾、穿着橙色冲锋衣的少女,能用口哨模仿十几种鸟叫,能准确辨认出哪些蘑菇有毒,甚至能听懂熊大和熊二的简单对话。她在森林里奔跑的样子,像极了当年那个追着蝴蝶跑的小嘟嘟,只是羊角辫换成了利落的马尾,蓝布衫变成了防风外套。

有一次赵琳在老橡树下避雨,发现树根处露出半截褪色的画册。她蹲下来轻轻抽出,泛黄的纸页上画着歪歪扭扭的松鼠和小鹿,最后一页用铅笔写着:\"我会回来的。\"雨滴落在迹上,晕开的墨迹竟与她背包内侧绣着的名重叠——那是母亲后来给她取的学名,赵琳。

此刻的赵琳正坐在当年嘟嘟埋画册的地方,翻开最新的考察笔记。封面上的红丝带在风中飘动,远处熊大正在教小松鼠储存松果,光头强的电锯声变成了植树的叮当声。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总爱问父亲:\"森林会记得每一个来过的人吗?\"现在她有了答案:那些热爱森林的人,从来不会真的离开。就像当年的嘟嘟,终于以赵琳的模样,回到了属于她的林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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