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园女教师之禁区是恐怖片吗?
教学楼的走廊在放学后总会比白天长得多。李月抱着教案转过拐角时,脚底突然踩到一滩冰凉的液体,手电筒的光晕里,暗红色的痕迹从女厕所门缝蜿蜒出来。她想起上周辞职的张老师,正是在这间厕所里发现镜子上用口红写满颠倒的“走”字。办公室的旧文件柜总在午夜发出抽屉拖动的声响。当她第三次被异响惊醒时,发现最底层抽屉半开着,里面散落着泛黄的学生档案,照片上的女孩穿着二十年前的校服,笑容僵硬,领口别着的校徽和自己丢失的那枚一模一样。
多媒体教室的投影机会在断电后自动亮起。白墙上浮现出模糊的人影在写板书,粉笔灰簌簌落在空荡的课桌椅上。有一次她壮着胆子走进查看,影像突然定格,那人缓缓转过身——没有脸,只有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垂到讲台。
教务主任说这是老楼的线路问题,但李月知道不是。她在批改作业时见过作业本上突然出现的血手印,在走廊里听过若有似的童声哼唱二十年前的校歌,甚至在镜子里看到过自己身后站着穿白连衣裙的女孩。
今夜暴雨倾盆,值班室的电话突然响起。“老师,我的作业本忘在教室了。”小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。李月握着听筒望向窗外,教学楼下的香樟树下,有个撑着红伞的身影正仰着头,伞沿压得很低,只能看见校服裙摆被雨水打湿的边角。她想起三天前新闻里报道的失踪女童,穿着同样的红色雨衣。
办公桌上的台历突然翻到1998年,那张泛黄的报纸边角写着“女教师失踪案至今未破”。李月感到脖颈后一阵冰凉,缓缓转过头,镜子里映出的女学生正咧着嘴笑,嘴角咧到耳根,手里捏着半块啃剩的橡皮擦,和自己昨天丢失的那块一模一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