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1年出生的人属什么生肖?

1991年的小羊

清晨的阳光钻进厨房窗户时,妈妈正踮着脚翻吊柜里的老黄历——那本封皮卷边的日历是外婆当年送的,纸页泛着旧旧的黄,像被晒过整个夏天的槐树叶。她手指停在1991年的那一页,指甲盖还留着昨天给我织围巾蹭的毛线渣:\"你看,辛未年,咱们家小羊羊就是这年生的。\"

我凑过去,日历上用铅笔圈着正月廿三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我的小名。记忆突然蹦出来:小学一年级的班会课,老师让大家说自己的生肖,我举着沾了铅笔灰的手喊得最大声:\"我属羊!\"后排的小强立刻学羊叫:\"咩——\"全班笑成一团,我涨红了脸,把铅笔盒\"啪\"地摔在桌子上——后来老师罚我们俩站在走廊,他偷偷塞给我一颗水果糖,说:\"我属龙,比你厉害,但我请你吃糖。\"我含着糖,看他后脑勺的旋儿,突然觉得\"属羊\"也没什么不好。

小时候总嫌妈妈啰嗦。她总说\"羊要温和\",可我偏爱爬树掏鸟窝;她说\"羊要少吃辣\",我偏偷着买校门口的辣条,辣得直吐舌头;她说\"羊要早点睡觉\",我偏躲在被子里看漫画书,直到手电筒的电池发烫。直到五年级发烧,她坐在我床头守了一整夜,用湿毛巾擦我的额头,嘴里念叨:\"咱们家小羊可不能有事。\"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她眼睛里全是红血丝,床头柜上摆着她熬的姜茶,飘着热气——那时候才懂,她的\"啰嗦\"里全是软乎乎的疼。

后来上了高中,住校。第一个周末回家,爸爸炖了羊肉汤,汤锅里飘着萝卜和当归,香气裹着蒸汽漫满整个客厅。我吸着鼻子问:\"不是说属羊的不能吃羊吗?\"爸爸挠着头笑:\"那是老说法,咱们家小羊要补身体。\"我舀了一勺汤,热乎气冲进喉咙,暖得眼眶发潮——原来所谓的\"忌讳\",在爱里根本不算什么。

现在工作了,偶尔加班到很晚,会在地铁上刷到关于\"91年属羊\"的帖子。有人说\"属羊的命苦\",有人说\"属羊的温柔\",我看着手机屏幕,想起妈妈昨天发的语音:\"冰箱里有你爱吃的卤蛋,回来热一下。\"想起爸爸去年生日送我的羊造型银手链,说\"保平安\"。想起小学时小强给的水果糖,想起班会课上的笑声,想起老黄历上那圈铅笔印——原来\"属羊\"从来不是什么标签,是妈妈的念叨,是爸爸的汤,是小时候的糖,是所有关于\"1991\"的温暖碎片。

今晚回家,妈妈正蹲在沙发前翻旧相册。她举起一张照片,是我一岁生日时拍的:我坐在竹编的小椅子上,脸上沾着蛋糕,旁边贴了张手写的纸条——\"辛未年,小羊羊\"。她抬头看我,眼睛弯成月牙:\"你看,那时候你才这么点大。\"我走过去,坐在她身边,一起翻相册。窗外的风卷着银杏叶飘过去,相册里的我慢慢长大,从裹着小被子的婴儿,到背着书包的小学生,到穿校服的高中生,到现在的大人——可不管多久,我都是她的\"小羊羊\",是1991年的小羊,是被爱裹着长大的小羊。

月光漫进来,落在相册上。我摸着那张纸条,指尖碰到妈妈的手——她的手粗糙了,有洗碗的裂痕,有织围巾的茧子,可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暖。我轻声说:\"妈,我饿了。\"她立刻站起来:\"我去热卤蛋,再煮碗面,加你爱吃的青菜。\"厨房的灯亮起来,蒸汽漫出来,我望着她的背影,突然觉得,\"属羊\"真好,1991年真好,有她的日子,真好。

风从窗户钻进来,吹得相册翻了一页。下一张照片,是我小学毕业时拍的:全班同学站在操场边,我举着毕业证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旁边的小强比着\"剪刀手\",身后的梧桐树沙沙响——那是1997年,我六岁,属羊的六岁,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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