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夏天,素未谋面的徐良与小凌靠网线合作《客官不可以》,保留着她湖南卧室里的生活杂音。白天在医院实习的小凌,用写满歌词的便签纸,唱出青涩又鲜活的声音;徐良则反复调整混音,备注“副歌要甜得像青苹果”。《坏女孩》爆红时,出租屋里吃泡面的徐良和公交上的小凌隔着时断时续的信号,用哭腔确认“真的有人听”。录音棚里,她扫一眼曲谱就能哼唱,即兴气声被他赞“像猫爪子挠心”,成了默契注脚。2013年后两人各自延伸轨迹,却仍有“新歌草稿,听听看?”的深夜邮件。去年音乐节,徐良唱《客官不可以》时顿住,那旋律里藏着闪闪发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