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春时节,庭中桃花零落,檐下旧燕归巢。我蹲在青石板上捡拾花瓣,看燕子如约飞回修补旧巢,一切仿佛与去年并无二致——母亲在厨间揉面,面香混着桃香;奶奶抚摸树干上的旧刻痕,白发被风轻轻拂起;笔记本里还夹着去年的花瓣与茶渍,墨迹旁写着“今日桃花落了半树,燕来”。时光仿佛在檐下打了一个盹,所有物事都在循环中显露出温存的“似曾相识”。桃花年复一年地开落,燕子岁岁重返旧巢,而生活中的揉面声、笑语与凝视,也在风起风息间成为时光带不走的印记。在这无奈的流逝中,正是这些循环往复的踪迹,让每一次俯身拾瓣、每一次抬头望燕,都成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