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穿梭于夜色,顶灯划出流动的光轨。司机手握方向盘,在后视镜中窥见城市的缩影:后座上,西装男子对着电话咆哮业绩,妆容晕染的姑娘埋头于购物袋,校服少女裙摆沾着冰淇淋渍,争论昨夜的球赛。雨刷刮不净霓虹,计价器跳动如人生的钟;失恋者掐灭烟蒂,赶班机的女人补妆的指尖泄露焦虑。
电台老歌响起时,有人跟着跑调哼唱,司机悄悄微笑。红灯三十秒,他望见公交车里有人正对窗整理领带——仿佛在为生活扶正衣襟。隧道灯火如河,鼾声渐起,送醉客至楼下,那句“家到了”轻如叹息。
凌晨街道空旷,他更换雨刮片,哼着歌驶向晨雾。计价器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