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做的老虎，所有的“厉害”都在表面：彩纸糊的皮毛是画出来的，硬挺的骨架是竹篾撑起来的，连“凶相”都是靠红“王”字贴出来的。可本质是薄得能透光的纸，风一吹就晃，手指一戳就碎。这七个字的歇后语，把“表面唬人、内里脆弱”的模样，说得透亮。
想起上初中时，班里有个爱装“大哥”的男生。他总叉着腰堵在楼梯口，对低年级同学喊“给我买瓶水”，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。直到有次他拦着我们班语文课代表——那个戴眼镜、说话轻声细语的姑娘。课代表攥着作业本抬头，眼睛里没有半点怕：“你再拦我，我就告诉班主任，你昨天数学作业是抄的。”那男生的脸“唰”地红了，挠着头往边上挪，连话都没敢说——原来他的“大哥范”，就是纸老虎，一戳就破。
去年公司接了个“大项目”，经理把任务书拍在桌上时，所有人都皱着眉叹气：“这么多流程，肯定不成。”可真动手做起来，我们把项目拆成“找资料”“写框架”“改细节”几个小任务，每天咬着牙做一点。没到 deadline，居然提前三天做了。庆功会上，同事举着奶茶笑：“原来这项目就是纸老虎，一戳就破。”
现在再想起庙会的老虎灯，倒觉得这歇后语藏着点“破局”的聪明。生活里总有这样的“纸老虎”：是看起来凶巴巴的人，是吓退人的困难，是藏在“不可能”背后的虚张声势。别先被表面的威风唬住——试着伸手“戳”一下，说不定那只“老虎”，只是张彩纸糊的。
风一吹，就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