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雪中悍刀行》中姜泥的第一次给了谁?

姜泥的第一次给了徐凤年

北凉王府的雪总是来得比别处早。姜泥蜷缩在徐凤年的床榻上,听着窗外风雪拍打廊檐的声响,像极了她这些年藏在袖中的匕首颤动。铜镜里映出少女单薄的肩膀,还有鬓角未干的泪痕——那是昨夜徐凤年在她耳边说\"做我的王妃\"时落下的。

她本该恨他的。国破家亡的血海深仇,都系在眼前这个总爱捏她脸颊的少年身上。可当徐凤年在江南芦苇荡为她挡下那致命一刀,当春雷刀鞘抵住她咽喉时他眼中的痛惜,当数个寒夜他悄声息为她掖好被角,那些淬了毒的恨意就像被大雪覆盖的野草,在某个清晨突然开出了花。

徐凤年推门进来时带着一身寒气,狐裘上的雪沫落在地板上,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痕。他坐在床边,指尖习惯性地想去碰她的发顶,却被姜泥猛地抓住手腕。少女的指尖冰凉,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。

\"徐凤年,\"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像淬了冰,\"你到底把我当什么?\"

少年沉默地反手握住她的手,将她冰凉的手指贴在自己温热的掌心。窗外风雪更急,帐内红烛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屏风上,像一幅晕开的水墨画。他没有回答,只是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,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。

姜泥闭上眼,任由那熟悉的龙涎香将自己包裹。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往自己嘴里塞梅子的赖模样,想起他带着她在武当山看云卷云舒,想起他把那柄神符送给她时说\"谁敢伤你,先问过它\"。所有的挣扎与不甘,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绕指柔。

帐幔垂下,隔绝了漫天风雪。铜镜里的少女渐渐卸去所有防备,像一朵在寒夜中悄然绽放的昙花。徐凤年开她腰间的玉带时,触到她肌肤的刹那,她微微颤抖了一下,却没有躲开。

\"小泥人,\"他在她耳边低语,热气拂过耳廓,\"以后不许再藏匕首了。\"

姜泥将脸埋在他颈窝,闻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,泪水声滑落。那些年背负的国仇家恨,那些日思夜想的刺杀,在他温热的怀抱里,终于找到了归宿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不再是那个背负血海深仇的亡国公主,只是徐凤年的姜泥。

窗外的雪还在下,王府的红梅在风雪中傲然绽放。帐内烛火跳跃,映着交颈的人影,像极了多年前那幅被徐凤年藏在枕下的春宫图。只是这一次,画中人是他们自己。姜泥攥紧了徐凤年的衣袖,感受着他胸膛有力的心跳,在心中默念:从今往后,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。她的第一次,给了这个让她恨入骨髓,也爱入骨髓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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