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香港,扶灵是刻入骨血的“最后陪伴”,以仪式承载最朴素的深情。能成为扶灵者的,或是承接家族香火的长子、相交半生的知己,或是被托付遗愿的后辈——每一个“被选择”的身份,都载着“我替你走完最后一段”的重量。扶灵的“慢”与香港的“高效”相悖:配合灵车稳步是怕惊扰逝者,身姿端正是给逝者尊严,路过旧茶餐厅或老广告时的停顿,是替逝者回应想念、交接未说的牵挂。当灵柩入土,掌心留存的灵木温度,是“我陪你到最后”的心意。于香港人而言,扶灵从不是形式,是把“我想你”“谢谢你”掰碎揉进动作里,用最实在的方式,好好说再见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