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墩墩和雪融融在童话里展开了怎样的奇妙旅程?

《雪夜的双份光》

冬至的雪下得像撒了满院的棉絮,胡同里的老槐树挂着半米长的冰棱,每片雪花落下来都轻得像梦。雪容融蹲在院门口的石墩上,头顶的如意环沾了雪,脸侧的雪块浸了潮气,纸做的身子被风灌得有点皱——她的灯芯明明早上还亮得像灶上的炉火,现在却缩成一团橘色的小火星,连脚边的青石板都照不暖。

\"雪容融!\" 胡同口传来熟悉的声音,冰墩墩圆滚滚的身子撞开棉门帘,冰晶外壳上沾的雪片还没来得及抖落,手心的小红心倒先跳起来,像颗会跑的小暖炉。

雪容融耷拉着头顶的如意结——那是张阿婆春天给她系的,现在沾了雪,重得抬不起来:\"今晚阿婆要从女儿家回来,她眼神不好,可我的灯芯......\" 话没说,风又裹着雪灌进来,火星子颤了颤,差点就灭了。

冰墩墩凑过去,冰晶外壳碰到雪容融的纸身,居然没冻着她——原来冰墩墩的外壳是科技院的叔叔专门做的\"暖冰晶\",摸着凉丝丝的,却能把寒气都挡在外面。他把圆乎乎的手掌贴在雪容融的灯壳上,手心的小红心越亮,雪容融的灯芯就越暖:\"你忘啦?春天你帮我照旱冰场的时候,说过\'快乐是能传的\'!\"

对啊,春天的时候,冰墩墩在奥林匹克公园教小朋友滑旱冰,雪容融举着灯站在旁边,把每一个摔倒又爬起来的身影都照得亮亮的;夏天的时候,雪容融在胡同口给乘凉的爷爷扇风,冰墩墩端着冰镇酸梅汤跑过来,把酸梅汤放在雪容融的灯座上,说\"这样汤不会化,你也不会热\";秋天的时候,他们一起捡银杏叶做书签,冰墩墩把最圆的那片夹在给山区小朋友的信里,雪容融在旁边写:\"这是我们一起捡的,像小太阳。\"

风突然小了,雪容融的灯芯终于烧得旺旺的,橘色的光裹着她的纸身,把周围的雪都映成了暖黄色。这时,远处传来拐杖敲地的声音——张阿婆裹着藏青棉服,手里攥着给雪容融织的红围巾,鼻尖冻得通红,却笑着喊:\"容融!我就知道你在等我!\"

雪容融一下子跳起来,灯影里的如意结晃啊晃,把张阿婆的白发都染成了金红色。她飘过去,把光都罩在阿婆脚边:\"阿婆,我照你走青石板!\" 冰墩墩站在后面,看着雪容融的光把阿婆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再看看自己手心的小红心——原来快乐真的能传,就像春天的风传过夏天的雨,秋天的叶传过冬天的雪,他们的光,从来都是一起亮的。

钟敲了十二下,胡同里的灯都亮起来了。张阿婆端来熬了一下午的姜茶,放在石墩上,冒出来的热气裹着雪味,甜丝丝的。冰墩墩咬了口糖瓜——那是阿婆特意留给他的,糖稀粘在嘴角,像抹了层蜜。雪容融的灯照着他们,把三个影子叠在一起,像棵开着花的老槐树。

风停了,月亮从云里钻出来,照在冰墩墩的冰晶外壳上,照在雪容融的红灯笼上,照在张阿婆的笑脸上。雪容融晃了晃灯身,把光往冰墩墩那边送了送:\"明年冬至,我们还一起等阿婆好不好?\" 冰墩墩舔了舔嘴角的糖稀,把小红心贴在雪容融的灯壳上:\"拉钩,一百年不许变——而且,要加双倍的快乐!\"

雪夜的风里,两个小身影靠在一起,一个是冰做的,却暖得像太阳;一个是纸做的,却亮得像星星。他们的光叠在一起,照得胡同里的每一块青石板都暖融融的,照得每一片落雪都像会发光的小蝴蝶——原来最好的童话,从来都不是什么魔法,而是我有光的时候,想着分你一半;你冷的时候,我刚好能把温暖递过去。

远处传来鞭炮声,是胡同里的小朋友在放烟花。冰墩墩拉着雪容融的灯绳,往胡同口跑:\"快来看!烟花是彩色的,像我们的光!\" 雪容融的灯芯晃啊晃,把冰墩墩的冰晶外壳照得五彩斑斓:\"对呀,像我们一起走过的春天、夏天、秋天,还有——最暖的冬天!\"

雪还在下,可风已经不冷了。两个小身影跑在雪地里,身后留下一串圆圆的脚印,一串亮着光的脚印——那是属于他们的,最甜的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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