祀风的全部小说有哪些?

在网文的世界里,祀风像个藏在巷子里的记录者,不写跌宕起伏的传奇,不写光怪陆离的幻想,只把镜头对准街头巷尾的普通人,用最淡的笔,涂最浓的烟火气。他的小说不多,却每一篇都像晒过太阳的棉被,裹着暖人的温度——这就是他全部的作品,一本关于“日常”的诗。

《向生》是他写下的第一页。故事的主角是菜市场卖鱼的阿菊,丈夫早逝,儿子有先天性心脏病,她的日子像鱼盆里的水,冷了又热,热了又冷。凌晨四点的鱼摊前,她一边刮鱼鳞一边和隔壁卖菜的阿婆聊天,手里的刀很快,却从不在儿子面前露出半点难色。熬粥时加的一把花生,邻居递来的热包子,儿子偶尔露出的笑,这些细碎的小事,拼成了她“向生”的勇气。

《春深》是老城区的一段旧时光。裁缝铺的周师傅守了三十年的手艺,徒弟小远从城里回来,说要把铺子改成网红店。周师傅攥着布尺不肯松,直到小远拿出当年他给母亲做的旗袍——那是铺子里最旧的样衣,盘扣还是周师傅亲手缝的。后来,铺子里挂起了新做的汉服,也留着旧旗袍的位置,巷口的玉兰开得正好,春深时,两代人的执念终于和。

《岁晚》写的是春运的火车站。李建国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火车票,要回几百公里外的老家看母亲;陈秀带着七岁的女儿,要找多年未见的丈夫;还有刚毕业的小夏,第一次没回家过年,在候车室做志愿者。他们挤在同一个候车厅,分享着热水和泡面,听李建国讲母亲腌的萝卜干,听陈秀说女儿画的爸爸,小夏帮着抱孩子,顺便给家里发了条短信:“妈,我遇到好多回家的人,他们的故事都像咱们家的。”火车鸣笛时,窗外飘起了雪,可候车室里的温度,比任何时候都高。

《野蔓》藏在城郊的废品收购站里。老周捡了个流浪的少年,少年不说话,只跟着他翻废铁堆。有天,老周在旧报纸里翻出一张照片,是少年和一个女人的合影,背面写着“妈妈等你”。老周没提这事,只把收购站的钥匙塞给少年,说“以后这就是你的家”。后来,废铁堆里多了个小桌子,少年在上面写作业,老周在旁边修旧自行车,野蔓爬满了收购站的墙,日子像野蔓一样,看似乱,却越缠越紧。

《归期》是小镇邮局的最后一封邮件。老郑做了四十年邮递员,要退休了,最后一次送信。他走过青石板路,敲开王奶奶的门,递上一封来自海外的信——是王奶奶当年的恋人写的,说“我要回来了”;他走到小学门口,把信交给长大的小薇,是她当年的笔友,现在成了她的未婚夫;最后,他回到邮局,摸了摸斑驳的邮筒,里面躺着一封寄给自己的信,是去世的妻子写的:“老郑,你送了一辈子信,这次,我等你回家。”

祀风的全部小说,就是这样一本关于“普通人”的书。没有超能力,没有穿越,没有豪门恩怨,只有鱼摊的水迹、裁缝铺的线头、火车站的泡面香、废品站的废铁味,还有邮局的邮戳。他用最朴素的笔,写尽了我们身边的日子——那些被忽略的、被遗忘的、却最温暖的日子。他的每一篇作品,都是生活的速写,每一笔都藏着人间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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