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民政府时期的“五子登科”是什么
1945年抗战胜利的消息传来,沦陷区百姓敲锣打鼓迎接国民政府的“接收”队伍。可没等喜悦消散,一场名为“五子登科”的掠夺就铺天盖地砸下来——房子、车子、金子、票子、女子,成了接收大员们眼里最鲜亮的“猎物”,所谓“光复”,不过是换了帮人抢东西。“房子”是第一步。接收大员们攥着“敌产清查权”,像饿狼盯着肥肉。上海霞飞路上的日伪洋房,南京新街口的商铺,甚至北平胡同里的普通民宅,只要沾点“日伪关联”,立刻被贴上行辕、公署的封条,转身变成大员们的“私邸”。有位姓王的处长到上海三天,就占了三套洋房:一套自己住,一套给儿子当婚房,一套租给商人收租。原住户敢反抗?轻则被骂“通敌”,重则抓去坐牢,只能抱着铺盖卷蹲在弄堂口哭。
接着是“车子”。军用卡车、美国吉普、民用轿车甚至自行车,都成了“敌产”。杭州的接收队更狠,连黄包车都要查——“拉过日本人的车,就是敌产”,扣下来要么给自己当座驾,要么拆零件卖钱。有个司机开着政府配的卡车,白天运“接收物资”,晚上拉私货卖,不到一个月就赚了十倍工钱,还给老婆买了金镯子。
“金子”是最肥的那块。查抄日伪银行、企业的黄金、银元、外汇时,大员们先把最值钱的塞进自己腰包,剩下的才上报。天津某银行被查抄时,账上有800根金条,结果上报只有80根,剩下的全被几个处长分了。还有人更“聪明”:用伪币低价收购老百姓的黄金,再用法币按“官价”卖给政府,一转手赚几十倍,美其名曰“为国敛财”。
“票子”是软刀子。国民政府规定,沦陷区的伪币要按1:200兑换成法币——老百姓存1000元伪币,换只剩5元,够买两斤玉米面。可大员们呢?拿着政府发的法币,满大街收黄金、布匹、粮食,再高价卖出去。北平的粮价半个月涨了三倍,老百姓啃着窝窝头骂:“日本人走了,比日本人还狠!”
最后是“女子”。有些大员以“清查汉奸家属”为名,把年轻姑娘拉到机关“问话”,要么逼她们当姨太太,要么送到舞厅当“招待”。南京有个17岁的学生,因为父亲当过日伪职员,被某局长强行带回家,关了三个月才放出来,出来时已经疯疯癫癫。还有人把漂亮姑娘当“礼物”送给上级,美其名曰“犒劳有功之臣”。
传统“五子登科”是科举时代的美谈,可国民政府的“五子登科”,是抢来的房子住得不安稳,夺来的车子开得心慌,贪来的金子烧手,赚来的票子昧心,抢来的女子遭天谴。老百姓从“盼光复”变成“怕接收”,街头巷尾都在传:“日本人是明抢,这帮人是暗夺,更狠!”
所谓“五子登科”,哪里是“登科”?不过是一群蛀虫借着“胜利”的名义,把国家的家底、百姓的积蓄,全塞进自己口袋里。等他们把“五子”凑齐,国民政府的民心,也早就败光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