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三四七志气高打一只生肖是马
四蹄翻腾时,鬃毛如墨色火焰在风中猎猎作响,这便是马。它的骨骼里流淌着不安分的血脉,从生下来那天起,就没学会低头看路,眼里只有远方的地平线。
古人说“马者,甲兵之本,国之大用”。青铜马车上的辕马,马蹄踏过战国的烽火,驮着变法的竹简与统一的旌旗;汗血宝马奔过河西走廊,铃铛声里载着丝绸与凿空西域的壮志。它们不恋槽枥,只要骑士的缰绳一抖,便能踏破关山万里。长坂坡上的的卢马,明知前方是檀溪深潭,依然纵身一跃,驮着刘备脱离追兵——这不是鲁莽,是刻在骨髓里的忠诚与胆识。
文人笔下的马,更是志气的化身。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”,曹操用一匹老马写出英雄暮年的不甘;“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”,孟郊借马的轻快道出少年登科的意气风发。连画中的马也带着股倔劲:韩干的《照夜白》,前蹄腾空,鬃毛倒竖,似要挣脱缰绳奔向天际;徐悲鸿的奔马,水墨淋漓间,每一根线条都在呐喊——它们从不是供人赏玩的宠物,是大地的疾风,是时间的箭。
寻常马厩里的马也有风骨。农人的耕马,犁铧在田间翻涌,它不嘶鸣,只把力气沉在蹄上,把汗水滴进泥土,用脚印丈量土地的辽阔。驿站的驿马,星夜兼程传送文书,铃铛在寂静的官道上敲出急促的鼓点,它知道背上驮着的是远方的等待,是家国的讯息,不敢有片刻懈怠。它们的志气,不在嘶吼,而在每一次踏地的沉稳,每一次昂首的坚定。
马从不说“我要去哪里”,它只用四蹄写诗,把志向写在草原的晨昏里,写在古道的残阳里,写在每一个奔向远方的背影里。所谓志气高,大抵就是如此——不困于泥泞,不耽于安稳,认定一个方向,便只顾风雨兼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