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记得我们一起战斗过的卧室厨房客厅吗?

烟火气里的征尘:我们在卧室、厨房与客厅共同战斗过

旧相册里掉落的电影票根,边缘已经泛黄蜷曲。那是我们搬家时在床头柜缝隙里找到的,背后铅笔写着\"第三次居家办公\"。忽然想起那些被疫情切割成碎片的日子,卧室、厨房与客厅,曾是我们并肩作战的全部疆场。

最开始的战线在卧室。凌晨三点的月光总爱趴在笔记本电脑的散热口,你对着表格敲键盘的声响,和我修改方案的鼠标点击声,在寂静里织成一张网。书桌不够用,你把熨衣板架在床边当临时工作台,我窝在飘窗垫上写材料,膝盖上总盖着你的羊绒衫。有次你突然把脸埋进臂弯,说客户又改了第七版需求,我默默递过冰镇可乐,瓶身凝结的水珠在桌面晕开一小片地图,像我们未踏足过的远方。

厨房的战斗总是伴随着烟火气。第一次学着发面时,面粉在微波炉上积了层雪,你揉着面团突然打喷嚏,我们对着彼此的\"白胡子\"笑得蹲在地上。后来竟练就了本事,你切菜时我能准确递上需要的调料,我煮汤时你会提前热好碗筷。那口炒锅见证过太多时刻:抢到菜的狂喜,居家隔离的焦虑,用有限食材变出三菜一汤的骄傲。有回停电,我们点着蜡烛煮泡面,你说这是战地野餐,面条上卧着的荷包蛋,是黑暗里最亮的星。

客厅的阵地最具戏剧性。白天铺着瑜伽垫跟着视频跳操,晚上把茶几推到角落打地铺。有次社区通知全员核酸,我们搬着小板凳在楼道排队,你突然从口袋摸出颗糖塞给我:\"补充能量,战士。\"电视屏幕总是停在新闻频道,沙发扶手上搭着你的冲锋衣和我的毛线毯,抱枕缝补过三次依然簇新。最难忘那个跨年夜,窗外没有烟火,我们在客厅地板上拼乐高,你的手指被零件磨出红痕,却笑着说这是搭建我们的堡垒。

如今书桌摆进了书房,厨房换了新的油烟机,客厅的地铺早已收起。但每当路过卧室门口,总能看见月光依然趴在老地方,像在静静守护那些并肩作战的夜。而餐桌上蒸腾的热气里,永远飘着当年泡面的香气——那是属于我们的,藏在烟火气里的军功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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