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世纪什么年代帝国主义用鸦片打开了中国的大门?

19世纪40年代:鸦片叩开的国门

19世纪40年代的风掠过广州黄浦港时,带着股呛人的苦腥——那是鸦片膏在船仓里发酵的味道。码头上的挑夫们缩着脖子绕开英国商船,他们见过穿洋装的商人掀开箱盖,露出深褐色的膏体,像凝固的血;也见过烟馆里的人蜷在榻上,骨瘦如柴的手举着烟枪,喉咙里发出垂死的喘息。这不是贸易,是掠夺——英国人为了填补与中国的贸易逆差,把鸦片当成了“商品”,一箱箱运进来,换走一箱箱白银。1838年,清廷一年流失的白银达600万两,江南的农田里没人种粮,鸦片馆的烟灯却亮得比星星还多。

林则徐的禁烟令像一把刀,砍向了这条吸血的链条。1839年6月,虎门海滩的石灰池里,237万斤鸦片被浇上海水,燃起滚滚浓烟。可烟消云散后,等来的是军舰的炮声。1840年6月,英国“东方远征军”的战舰开进珠江口,炮弹落在广州城外的稻田里,炸起漫天的泥土。清军的八旗兵穿着厚重的铠甲,举着大刀冲向洋枪队,可子弹穿过铠甲的声音比风声还冷——虎门炮台失守时,守将关天培的血染红了炮身;定海沦陷时,知县姚怀祥投水自尽,尸体顺着潮水漂向远方。

战争打了两年,英军的军舰从东南沿海开到长江口,1842年8月,南京下关的江面飘着英国国旗,《南京条约》的文本放在案上,墨迹还没干。香港岛被割让,五口通商的条款像五道伤口,关税要和英国人“协商”,领事裁判权让洋人在中国的土地上不受法律约束。这道封闭了两百年的国门,终于被鸦片和枪炮撞开了——不是用贸易的诚意,是用毒品的贪婪,用武力的胁迫。

19世纪40年代的中国,还在做着“天朝上国”的梦,可鸦片带来的不是文明的交流,是帝国主义的征服。英国商人笑着把鸦片塞进中国人的口袋,再用赚来的钱买枪炮,炸碎中国的城墙;传教士跟着军舰进来,说要“拯救灵魂”,可背后是租界里的洋楼,是海关里的洋员,是沿海村庄被抢走的粮食和丝绸。这场战争不是偶然,是帝国主义用鸦片编织的陷阱——先让你上瘾,再让你屈服,最后把你的土地、财富都抢光。

那年冬天,南京的街头飘着雪,一个老秀才站在城门口,看着英国士兵骑着马走过。他手里拿着一张旧报纸,上面印着《南京条约》的内容,里行间都是“割”“赔”“让”。风掀起他的衣角,雪落在报纸上,把“1842年”的样浸湿。19世纪40年代的,不是一个年代的终结,是中国近代史的开始——从那天起,中国的天空里飘着洋人的国旗,中国的港口停着洋人的军舰,中国的老百姓,要在鸦片的烟雾里,在洋枪的阴影下,过着没有尊严的日子。

鸦片叩开的国门,从来不是开放的大门,是侵略的入口。19世纪40年代的炮声,至今还响在中国人的记忆里,提醒着那段用毒品和暴力写就的历史——不是因为忘记,是因为不敢忘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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