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出者爱返,福往者福来
当第一缕晨光穿过窗棂,落在案头那盆兰草上时,总能想起老家屋檐下的燕子。每年春天它们准时归来,筑巢、育雏,把叽叽喳喳的热闹撒满整个院子。母亲总说,去年冬天给空巢铺的旧棉絮没白费,生灵都记得暖意。小区里的修鞋匠老王有双粗糙的手,却能把开裂的皮鞋缝补得整整齐齐。有时碰到囊中羞涩的学生,他摆摆手说\"下次一起给\",老花镜后的眼睛笑成一条缝。久而久之,街坊邻居谁家包了饺子,总会端一碗送到他的修鞋摊,蒸腾的热气里飘着酱油香。
地铁里常见那个弹吉他的少年,歌声里有穿越隧道的风。有人匆匆放下硬币,他总抬起头认真道谢,目光清澈如溪。某个雨天,少年没带伞,常有陌生人把伞塞到他怀里,自己淋着雨跑进车厢,留下一串清脆的脚步声。
深巷里的老书店要拆迁时,老板娘把珍藏的旧书打包送给常来的读者。那些泛黄的书页里,夹着她手写的便签:\"这本书曾陪我度过最难的时光,现在让它陪你。\"后来读者们自发众筹,在新街区为她重开了家小书吧,木质招牌上刻着:万物往来,各得其所。
檐角的风铃响了,像数细碎的脚步在回应。你看那山间的溪流,从不吝惜润泽草木,最终汇成江河湖海;你看那枝头的花朵,坦然释放芬芳,才有蜂蝶萦绕、果实满枝。当掌心向外托举温暖,总有同等的光透过指缝流回来,在生命的脉络里静静流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