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大神右手菜鸟,为何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技能?

左手大神右手菜鸟

办公室的灯光在键盘上投下冷白的光晕,老周的左手正在键盘上跳着踢踏舞。蜷起的名指精准叩向Ctrl+Alt+Delete的组合键,小指像根灵活的探针滑过F功能区,腕关节悬停的角度稳定得像台精密仪器。显示器上,繁杂的工程图纸被他用快捷键拆成图层,红线蓝线在光标游走间自动对齐,连新来的实习生都知道,这只左手能在三分钟内成别人两小时的工作量。

鼠标却在右手的掌控下变得桀骜不驯。每当需要用画笔工具修改设计稿时,那只握惯了机械鼠标的右手就开始发颤。线条在屏幕上歪歪扭扭地爬行,像条脱水的蚯蚓,好不容易画出条直线,笔锋却突然神经质般翘起来。有次甲方指着屏幕上颤抖的曲线问:\"这波浪线是什么设计语言?\"老周面不改色地推了推眼镜:\"这是构主义的偶然性表达。\"右手手心却沁出了汗。

茶水间总有人议论这对反差鲜明的手。左手能盲打代码,能闭着眼睛拆机械表,甚至能单手拧开最顽固的罐头瓶;右手却连削苹果都会让果皮断成碎段,用筷子时名指会不受地翘起,拿毛笔写春联能把\"福\"写成心电图。实习生偷偷观察过,老周的左手虎口处有层泛光的茧,而右手的指腹却圆润得像从没干过精细活。

项目攻坚期,老周左手操作CAD的速度比打印机还快,右手却在绘制草图时把咖啡洒在了图纸上。当同事手忙脚乱地抢救文件时,他左手已经新建了三个备份文件,右手则捏着湿透的纸巾,在桌面上印出朵灰扑扑的云。这种分裂感在签名时达到顶峰——左手签工程文件时如手术刀般精准,右手在贺卡上写祝福语,笔画却像在纸上溜冰。

暴雨夜加班,整栋办公楼只剩他的工位亮着灯。左手在键盘上敲出最后一行指令,右手意识地转着圆珠笔。笔突然失控地飞出去,在空中划出道抛物线,竟不偏不倚落进了他左手的掌心。那一刻,老周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,忽然想起十年前在工厂当学徒,师傅说他左手是鲁班转世,右手是稚童初学。

显示器蓝光映在他脸上,右手轻轻抚摸着左手手背那些细密的疤痕。窗外的雷声滚过城市,左手已经开始整理明天要用的数据报表,右手则在草稿纸上画着不成形的星星,线条依旧歪歪扭扭,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柔和。

延伸阅读:

    暂无相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