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迪娜的礼物里,黛拉给吉姆准备了什么礼物呢?

给迪娜的礼物藏着怎样的心意?黛拉最终给了吉姆什么礼物?

巷口的风卷着深秋的落叶打在黛拉的围巾上,她攥紧手里皱巴巴的钱袋,指尖泛着冷白。还有三天就是迪娜的十八岁生日,也是她和吉姆相识一周年的纪念日。迪娜的画架旁总缺一盒钴蓝色的限量版水彩——那是她梦到都会笑醒的颜料;而吉姆书架最空的那层,正等着一本泛黄的《瓦尔登湖》首印本,那是他跑遍七家旧书摊都没找到的宝贝。

钱袋里的硬币加起来不过二十块,离颜料的价格还差一半,更别说吉姆的旧书了。黛拉摩挲着脖子上那条鸽灰色真丝围巾,那是妈妈去世前留给她的,底纹绣着细碎的雏菊,她曾舍不得戴出门一次。但此刻,她想起迪娜熬夜画速写时眼睛里的光,想起吉姆翻遍旧书摊空手而归时垂下的肩膀,咬了咬牙走进巷尾的二手店。

店主老太太接过围巾时叹了口气:“这可是桑蚕丝的老物件啊。”黛拉笑着点头,接过五十块钱转身就往美术用品店跑。玻璃柜里的钴蓝色颜料盒像凝固的星空,她把钱拍在柜台上,抱着盒子的手都在抖。接着她冲进旧书店,老板正把《瓦尔登湖》放在橱窗里,看见她便笑:“就知道你会来,给你留着呢。”

迪娜生日那天,姑娘拆开礼物时尖叫着扑过来,抱着黛拉转了三圈:“姐!这是我想要半年的那盒!”黛拉捏捏她泛红的脸颊,没提围巾的事。晚上吉姆下班回家,看到茶几上摊开的旧书,扉页上还留着作者模糊的签名。他愣了愣,抬头看向黛拉——她正挠着头笑,脖子上空空的。吉姆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,鼻尖蹭着她的发顶:“傻瓜,围巾呢?”黛拉埋在他胸口小声答:“换了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
风从窗户缝钻进来,带着桂花香。迪娜的颜料盒在画架上闪着光,吉姆的旧书摊开在沙发边,书页间夹着一片黛拉今早捡的银杏叶。原来最好的礼物从来不是价格标签,而是藏在里面的,愿意为对方放弃些什么的心意。迪娜的礼物是那盒钴蓝水彩,黛拉给吉姆的,是那本他念了数次的《瓦尔登湖》。它们都裹着相同的温度——是一个姑娘把最珍贵的东西换成了所爱的人眼里的星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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