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谷丰收打一生肖——牛
秋风掠过田野,稻浪翻滚成金色的海洋,高粱举着红缨,玉米咧开金牙,连饱满的豆荚都在阳光下笑得裂开了嘴。这遍野的五谷飘香里,藏着一个与丰收最紧密相连的生肖——牛。农耕文明里,牛是土地最忠实的伙伴。春寒料峭时,是牛拉着犁,在冻的泥土里翻开第一道裂痕,把稻种、麦种播进湿润的田垄。它们弓着背,沉稳地踏过田埂,铁犁翻起的土块带着青草的气息,那是对丰收最初的承诺。到了夏日,牛又驮着水桶,在田埂上来回穿梭,给禾苗送去甘露;或是拉着石碾,把收割的麦子脱粒,金黄的麦穗在石碾下簌簌作响,扬起的麦糠里,全是丰收的前奏。
农家院里,牛总是安静地站在棚下,反刍着草料,眼神温和。丰收时节,它们看着农民把沉甸甸的谷穗堆成小山,看着孩子们在谷堆上打滚,尾巴轻轻甩动,像是在分享这份喜悦。老人们常说:“牛勤,田不荒;牛壮,谷满仓。”没有牛的勤恳,哪来这五谷丰登的光景?
古人造字,“牛”与“农”便密不可分。甲骨文中的“牛”字,像极了牛头的侧影,而“耕”字左边是“耒”,右边是“井”,底下正是一头埋头拉犁的牛。十二生肖里,牛排行第二,却在人间担起了最实在的责任——用 hoof 印丈量土地,用汗水浇灌丰收。
田埂上,刚收割的稻田还留着牛蹄的痕迹,深浅不一,像是大地写下的诗行。远处,有人牵着牛走过,牛背上搭着新割的稻草,夕阳把它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这画面里,没有喧嚣的答案,却处处都是答案——那在土地上默默耕耘、与五谷共生的,正是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