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岛沙树有哪些鲜为人知的经历?

中岛沙树:琴键上的荆棘与星光

七岁那年,中岛沙树第一次触摸钢琴,琴键冰凉,像冬日里的湖面。母亲在一旁收拾散落的乐谱,叹气声比窗外的雨声还沉——\"女孩子学这个有什么用\"。父亲蹲下来擦她沾满灰尘的球鞋,\"好好读书,以后考个稳定的工作\"。她没说话,只是盯着琴键上自己的影子,小小的,像被框住的鸟。

十二岁的夏天来得格外早,她抱着校服袖子往琴房跑,拐角处撞上门框,左手名指被夹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医生说\"神经受损,可能再也抬不直了\",她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一夜,听着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远处病房的咳嗽声。第二天她回到琴房,用绷带缠住手指,试着按《致爱丽丝》的和弦,血渗出绷带,在琴键上洇开小小的红痕,她却突然笑了——原来受伤的手指按下去的低音,比以前更沉,像埋在土里的种子。

高中的音乐教室总在放学后锁门,管理员大爷总看见那个抱着琴谱的女孩扒着窗户往里望。某个下雨的傍晚,他干脆把钥匙塞给她:\"里面那架老钢琴,弹坏了算我的。\"她摸到琴键时手抖得厉害,却在第一个音符响起时静了下来。左手名指始终弯着,她就把旋律移到黑键上,用食指和中指交替代替,练到指尖磨出茧子,按下去像踩着石子走路。

十八岁那年,东京音乐学院的选拔现场,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,坐在舞台中央的三角钢琴前。评委翻开她的报名表,\"左手有旧伤?\"她点头,抬手按响第一个音。曲子是她自己写的,没有名,只有强弱记号旁写着\"雨\"和\"光\"。受伤的手指在黑键上滑动,像受伤的鸟在低空飞翔,时而撞向云层,时而掠过水面。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,她看见评委擦掉眼镜上的水雾。

现在她在练马区开了间琴房,墙上挂着那张带血的琴谱复印件,旁边是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。有时傍晚,会有背着书包的孩子站在门口张望,她就招手让他们进来。某个女孩说\"手指短弹不好八度\",她笑着把自己弯着的名指给她看:\"你看,不一定要按标准的样子,自己的路,自己走出来的声音最好听。\"

窗外的樱花落进琴房,落在翻开的乐谱上。她抬手按响C大调的和弦,阳光从指缝漏下来,在琴键上拼出细碎的光斑,像当年那个蹲在钢琴前的小女孩,终于把自己的影子,种成了会发光的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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