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淦敏喜欢王静蓉吗

张淦敏喜欢王静蓉吗

晨光漫进三楼的物理实验室时,张淦敏正站在窗边擦玻璃。玻璃上有块顽固的水渍,他擦了三遍,动作却慢下来——王静蓉的影子落在了玻璃上。她刚从走廊尽头拐过来,手里抱着一摞练习册,浅蓝色的发绳随着步子轻轻晃。他数着她裙摆扫过第三块地砖时,转身去够高处的抹布,脚下却没站稳,差点撞翻实验台。

那天课后,王静蓉的红笔没水了,趴在桌上翻笔袋。张淦敏的笔袋里躺着三支红笔,他捏着其中一支转了半节课,直到她轻轻“哎呀”一声,他才像被烫到似的把笔放在她桌角,手指还沾着刚才转笔蹭的铅笔灰。她抬头看他,他却猛地转回去,耳尖比他新买的运动服还红。

运动会那天,王静蓉参加女子800米。发令枪响时,张淦敏正蹲在起跑线旁系鞋带,眼角余光却跟着那个穿白色运动背心的身影。她跑到第二圈时落了后,他突然站起来,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了形。终点线前,她踉跄了一下,他几乎是同时冲过去,却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停住,只把矿泉水递过去,声音比砂纸还糙:“慢、慢点喝。”

有次晚自习,王静蓉感冒了,趴在桌上咳嗽。张淦敏从书包里翻出薄荷糖,想放在她桌上,手指悬在半空中,最终还是把糖纸剥开,捏着糖走过去说:“给,提神。”她含着糖抬头笑,眼睛弯成月牙,他觉得那甜味从舌尖一直钻进心尖,连习题册上的函数图像都温柔起来。

上周四放学,下雨了。王静蓉站在教学楼门口皱眉,张淦敏打着伞走过去,伞骨撞了她的胳膊。他没说话,只是把伞往她那边偏了偏。雨珠打湿了他半个肩膀,他的手指却在伞柄上越握越紧。雨幕里,她的发梢沾着水珠,他突然想说些什么,话到嘴边却变成:“你家往哪边走?”

走廊里的灯亮了,照亮墙上的课程表。张淦敏在物理课本扉页写,笔锋顿了顿,写下一个“蓉”,又赶紧划掉,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窗外,王静蓉正和同桌说笑,阳光落在她脸上,像撒了一层碎金。他低头翻书,耳朵却悄悄捕捉着她的笑声,书页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他夹在里面的、画着小兔子的便签纸——那是上次她掉在地上,他悄悄捡起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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