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,老丈人却越看越生气?
周末的餐桌上,一盘清蒸鱼刚端上来,丈母娘就拿过女婿的碗,挑出最嫩的中段:“快吃,你最爱的鱼肚子。”坐在对面的老丈人却放下筷子,盯着女婿刚换的运动鞋:“这鞋跟踩高跷似的,跑两步就得崴脚。”同是面对一个女婿,两人的态度像隔着层磨砂玻璃,一边透亮温暖,一边雾蒙蒙地发着寒气。丈母娘的“顺眼”,是从女儿的笑里看出来的。女儿婚前总抱怨食堂的菜太咸,现在每天带饭都装着女婿早起炒的辣椒炒肉,饭盒边角还贴着便签:“今天少放了盐”;以前冬天手总生冻疮,现在名指上多了枚银戒指,说是女婿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,“他说银的养人”。这些细碎的好,丈母娘都看在眼里。她不图女婿多有钱,只盼女儿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疼——女婿记得女儿不吃香菜,会在她加班时留一盏玄关灯,甚至连丈母娘随口说的“膝盖疼”,下次来就拎着台按摩仪。这些时刻,丈母娘眼里的女婿,早不是外人,是能接过她担子的“半个儿子”。
老丈人的“气”,却藏在没说出口的牵挂里。他还记得女儿第一次学骑自行车,他在后面扶着车座跑了整条街,累得腰酸背痛,女儿却举着摔破的膝盖笑:“爸爸,我会骑啦!”现在这个毛头小子,几句话就哄得女儿笑靥如花,甚至愿意为他离开家,去挤那个50平米的小出租屋。老丈人忍不住要挑刺:工作稳定吗?加班那么晚,女儿一个人在家怕不怕?上次修水管,女婿折腾半小时没弄好,还是他默默换上工具拧好的。他总觉得女婿不够“顶事”,就像当年看自己一样——明明还是个孩子,偏要装作能扛事的大人。女儿婚礼那天,他看着女婿牵走女儿的手,闪光灯晃得他眼睛疼,心里却在嘀咕:这小子,可别委屈了我闺女。
上周六下大雨,女婿开车送丈母娘去医院复查,回来时裤脚全湿了,丈母娘摸着他冻得发红的手直抹眼泪。老丈人蹲在门口修地漏,听见屋里动静,冷不丁吼一句:“开车不知道慢点开?溅一身泥给谁看!”女婿嘿嘿笑着没说话,转手拿过老丈人手里的扳手:“爸,我来,您腰不好。”老丈人手一顿,嘴上嘟囔“逞能”,身子却往旁边挪了挪。
餐桌上的鱼快吃了,丈母娘又给女婿盛了碗汤,老丈人默默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给了女儿。窗外的雨停了,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,照在女婿给老丈人新买的老花镜盒上,盒盖没盖严,露出里面的绒布,映着点细碎的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