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错之后,心底的余震
午夜的窗棂爬满雨滴,像极了你转身时未说的叹息。我在空荡的房间里反复回放那首歌,直到旋律与心跳共振成疼痛的频率。你说喜欢看我笑的样子,如今这张脸却只记得泪水的温度。
回忆是不肯熄灭的烛火,明明知道会灼伤手指,仍忍不住一次次伸出手去触碰。你名字的笔画在通讯录里磨成深浅不一的刻痕,每一次犹豫着按下删除键,指尖都像划过烧红的烙铁。我们曾在十字路口交换过掌纹,以为这样就能将彼此的命运拧成绳,却原来只是两条短暂交汇的单行线。
副歌响起时总会想起那个雨天,你撑着伞站在图书馆转角,发梢滴落的水珠折射着细碎的光。我抱着刚借来的书站在原地,看你的身影慢慢模糊成水彩画里晕开的墨点。后来才明白,有些相遇从一开始就写好了结局,就像潮湿季节里必定发霉的信笺。
衣柜深处还叠着你留下的格子衬衫,领口残留着淡淡的雪松香气。我试过用各种办法清除这味道,最后发现最徒劳的就是忘记。爱情是场没有导航的旅行,我们拿着错位的地图在迷雾里穿行,以为走到终点,却只是闯进了人问津的废墟。
CD机在唱针游走的沙沙声里逐渐沉默,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。月光透过云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树影,像极了你留在我生命里的那些零碎片段。或许遗憾本就是感情的脚,就像这首歌那声若有似的叹息,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掌心,却带着足以冻结整个冬天的重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