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粉调朱:生肖玄机藏于色彩间
异粉调朱,是墨与彩的相遇,是杂色向正色的归一。粉有青、黄、白、黛之分,朱是红之正色,调朱的过程,恰是万千颜色褪去驳杂,最终凝为一点纯粹的殷红。这抹红,不是凭空而来,是诸色交融的结果,正如十二生肖中,有一种生灵,天生带着这般色彩的韵致——它身披杂羽,却以一点丹红立于人前,那便是鸡。鸡的羽毛,本就是“异粉”的集合。芦花鸡有墨白相间的羽纹,乌骨鸡覆着暗紫的绒羽,黄羽鸡披着暖金的外袍,三黄鸡则是黄喙、黄脚、黄羽的素净。这些色彩或深或浅,或明或暗,如散落的粉末,各有其态。可每当晨光初现,雄鸡引颈高歌时,那头顶的冠子便格外醒目——不是寻常的粉,不是斑驳的杂色,是纯粹的朱红,像谁用千万种粉末细细调和,才调出这般鲜亮的色彩。这冠子,是鸡的标志,也是“调朱”的结果,从周身的“异粉”中提炼出的正色。
古人画鸡,常以朱砂点冠,墨笔勾羽。羽色或浓或淡,是“异粉”的铺陈;冠顶一点朱红,是“调朱”的点睛。这不仅是技法,更是对鸡之神韵的捕捉:它能在驳杂中守其正色,于平凡中显其风骨。正如生肖文化中,鸡属金,却带着火的热烈朱红为火色,兼具收敛与外放,恰似“异粉”与“调朱”的平衡。
民间有“鸡有五德”之说:文头顶戴冠、武脚爪锐利、勇敢于斗敌、仁护雏觅食、信司晨报晓。这五德中,“文”德便与那顶朱冠直接相关——冠为礼,是秩序的象征,亦是色彩的归依。从杂乱的羽色到端正的朱冠,恰如“异粉调朱”的过程:历经沉淀,方得纯粹。
如此想来,异粉调朱所藏的生肖玄机,正是那头顶丹红、身披杂羽的鸡。它用一身斑驳的“异粉”,调出了生命里最鲜亮的“朱”,也调出了生肖中最具烟火气的灵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