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下哪种食物可以用来烹饪?

灶上的烟火,藏着能烹饪的答案

厨房的窗户蒙着层薄油,傍晚的光透进来,把案板上的土豆照得发暖。妈妈系着蓝布围裙,手里的削皮刀“唰啦”划过土豆皮,浅褐色的外皮卷着圈往下掉,露出里面乳白的果肉——这是今晚要炒的酸辣土豆丝。

土豆摊在案板上,硬邦邦的,指甲掐下去只留个浅印。妈妈把它切成细条,清水里泡去淀粉,捞起来的时候,每根丝都挂着水珠。灶上的油烧到八成热,蒜末“吱啦”一声跳进去,香味先窜进鼻子里,接着是沥干水的土豆丝,下锅的瞬间,油星子跳得老高,妈妈握着锅铲快速翻搅,土豆丝在锅里打旋儿,原本生硬的轮廓慢慢软下来,却还保持着脆劲。她往锅里倒了勺醋,醋酸裹着油香飘出来,再撒把红辣椒丝,翻两下就起锅——盘子里的土豆丝油亮金黄,每根都裹着细碎的辣椒末,咬一口,脆中带点辣,酸意顺着舌尖钻进去,连米饭都多吃了半碗。

案板上还摆着把青菜,叶子上沾着水珠,是早上从楼下菜摊买的。妈妈把菜根切掉,清水里揉了揉,叶子展开成嫩绿色的小扇子。她把锅洗干净,倒了点清油,油热了放两颗拍碎的蒜,蒜香刚冒头,青菜就“哗啦”一声倒进去。锅铲快速翻动,青菜的叶子很快软下来,却还保持着脆绿,妈妈捏了点盐撒进去,翻两下就关火——盛在白瓷盘里的青菜,叶尖还带着点焦黄色,咬一口,脆嫩的口感裹着蒜末的香,汁水顺着指缝流下来,连菜杆都嚼得津津有味。

水池边的鸡肉已经焯过水,块头不大,表皮泛着淡粉。妈妈往砂锅里倒了清水,放进去鸡肉、泡发的香菇,还有两片生姜。火开得小,砂锅慢炖着,热气从盖子缝里钻出来,带着鸡肉的鲜。过了半个钟头,掀开盖子,汤面上飘着层金黄的油花,香菇吸饱了汤,变得软乎乎的,鸡肉的香味裹着香菇的鲜,整个厨房都浸在这股香气里。弟弟凑过来,鼻子贴在砂锅边,吸了吸鼻子说:“妈妈,我要喝一碗汤。”妈妈盛了碗汤,吹了吹递给他,弟弟捧着碗,喝了一口,眼睛弯成月牙:“好鲜呀。”

灶台上的抽油烟机还在转,案板上的水渍已经干了,刚才摆着的土豆、青菜、鸡肉,此刻都变成了桌上的菜。爸爸夹了一筷子土豆丝,嚼的时候腮帮子动着,说:“今天的土豆丝炒得脆,比昨天的好。”我夹了片香菇,软嫩的香菇裹着鸡汤的鲜,咬开的时候,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连带着鸡肉也炖得脱骨,轻轻一抿就化在嘴里。妈妈坐在旁边,看着我们吃,手里的筷子没动,却笑着说:“还有青菜,别光吃土豆丝。”

窗外的天已经黑了,路灯亮起来,照在厨房的窗户上。锅里的余温还没散,灶台上的油星子还没擦干净,那些被削皮刀划过的土豆、被清水洗过的青菜、被沸水焯过的鸡肉,经过火的温热、油的包裹、调料的浸润,变成了桌上的烟火气——原来能在灶台上“活”过来的食物,就是能烹饪的食物。

抽油烟机的声音小了,弟弟的汤碗见了底,爸爸的土豆丝已经吃了半盘,我碗里的青菜还剩两根。厨房的烟火还没散,那些藏在案板上、砂锅里、炒锅里的食物,正用温度和味道,说着最直白的答案:能被火拥抱、被油亲吻、被时间熬煮的,就是能烹饪的食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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