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医生tc和谁在一起?

夜班医生TC和谁在一起——他与夜晚、病痛和坚守同在

荧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发出嗡嗡的低鸣,将急诊室照得如同白昼。TC站在分诊台后,指尖划过电子病历系统的屏幕,显示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走廊尽头传来平车滚动的轱辘声,混杂着家属压抑的哭腔——今晚的第十三个病人被送了进来,急性心梗,血压已经掉到了临界点。

“准备除颤仪!”他转身抓起白大褂的下摆,快步迎上去时,护士小陈已经推着抢救车跑过来。两人没有多余的对话,TC的手刚搭上患者颈动脉,小陈的血氧仪就夹在了病人手指上,监护仪的蜂鸣声瞬间刺破了短暂的安静。这样的配合在过去五年的数个夜晚里重复过千百次,彼此的呼吸频率都像是被精密校准过的仪器。

抢救室外,消毒水的气味与浓重的血腥味纠缠。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坐在长椅上,校服上沾着大片褐色污渍,膝盖在发抖。TC处理心梗病人,脱手套的间隙瞥见她,走过去蹲下身。女孩手里攥着摔碎的手机,屏幕上还停留在未发送成功的短信界面。“别怕,”TC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个音量,“只是擦伤,处理就可以回家。”他替她清创时,女孩突然问:“叔叔,人死前会疼吗?”TC的手顿了顿,瞥见她校服口袋露出的医院缴费单,上面的名与刚转去ICU的中年男人一致。

凌晨五点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TC靠在楼梯间的窗户边,点燃一支烟。楼下的白杨树叶上挂着露水,远处传来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。手机在白大褂口袋里震动,是妻子发来的照片:刚满周岁的女儿攥着玩具听诊器,趴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。屏保是两年前的全家福,那时他头发还没这么多白发。

走廊里响起保洁阿姨拖地的声音,塑料拖把头划过地面,留下湿润的弧线。TC掐灭烟头,转身往诊室走。最后一位病人刚被送走,输液架还孤零零立在墙角,上面挂着半袋没输的葡萄糖。他伸手按亮分诊台的电脑,屏幕上跳出新的预约提醒——早上八点,有个糖尿病患者来复查。

六点整,白班医生推门进来时,TC正在写抢救记录。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切进来,在他手背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“昨晚忙不忙?”同事例行问了一句。TC抬头笑笑,指了指桌上堆成小山的病历:“老样子。”

换好衣服走出医院大门,早餐摊的蒸汽扑面而来。TC买了两个包子,站在路边看着车流逐渐密集。手机又响了,是小陈发来的消息:“心梗病人脱离危险了。”他咬了一口包子,馅里的韭菜有些辣,呛得他眼眶发热。街对面的红绿灯交替闪烁,像极了急诊室监护仪上跳动的波形。

新的一天开始了,而属于TC的夜晚,将在十一个小时后重新降临。他与这些夜晚、这些病痛、这些声的坚守,早已熔铸成不可分割的整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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