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肆段冉究竟经历了什么?

野肆段冉:淬过火的年轮

三十岁那年,段冉在暴雨中拆了公司的招牌。那是他第三次创业失败,玻璃幕墙倒映着他湿透的衬衫,像面破碎的镜子。

更早的记忆是在二十三岁,他攥着三万块现金闯进电脑城,租下最小的摊位卖二手配件。白天和城管玩猫鼠游戏,夜里蹲在仓库啃面包改代码。第一批自主研发的游戏键盘问世时,他在工厂守了三天三夜,出货当天却发现键帽配色全错,客户取消订单的消息像冰雹砸在他刚发芽的野心之上。

二十八岁他成了圈子里的“野狗”。为拿下供应链资源,在酒桌上把自己喝进医院;为抢项目方案,带着团队连续三十小时不睡,最终在竞标现场当着对手的面咳出了血。庆功宴上合伙人卷走公款消失,只留下空荡荡的办公室和满墙未成的蓝图。他蹲在地上数散落的文件,发现每一页都写着“颠覆”,却连一张下个月的房租都凑不齐。

去年深秋,有人在旧物市场看见段冉。他瘦了,但眼神比从前沉。摊开的旧书里夹着泛黄的创业计划书,扉页有行钢笔:“理想是烧不尽的灰烬”。收购纸箱的大爷说,这个总穿工装裤的年轻人,现在每天收废品就去图书馆,笔记写得比谁都认真。

前几天暴雨,他冒雨帮隔壁修伞的老人搬东西,浑浊的积水里,倒映出他手腕上那道当年砸键盘留下的疤痕。疤痕早巳褪色,却像年轮一样,印刻着那些摔碎又重新粘起来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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