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冠三阳的人已开始陆续出现了吗?

街头的咳嗽声里,三阳正悄然而至

秋日的风刚扫落几片梧桐叶,街头巷尾的咳嗽声却比往年更早地密集起来。写楼电梯里,有人下意识按住口鼻,袖口上的折线磨得发亮;小区便利店的货架上,拆开的抗原试剂盒包装堆在收银台旁,“两道杠”的照片在家长群里悄悄流传——新冠三阳,正像一场声的潮汐,漫过城市的肌理。

社区医院的发热门诊又排起了队。穿校服的中学生低头刷着手机,口罩拉到下巴上,露出带红丝的眼睛;抱着孩子的母亲把抗原试纸举到光亮处,指腹在“C”“T”两区反复摩挲。穿白大褂的医生递过处方单,笔尖划过“对症治疗”四个时,门外传来另一个诊室的对话:“第三次了?别担心,比前两次轻多了。”

地铁车厢里,戴口罩的人重新多了起来。浅蓝色医用外科口罩、黑色N95、印花棉布口罩,在拥挤的座位间连成一片流动的色块。有人从包里摸出消毒湿巾,把扶手擦了又擦;旁边的老人颤巍巍地从布袋里掏出药瓶,倒出几粒白色药片干咽下去。播报站点的声音里,混着压抑的咳嗽,像生锈的发条在转动。

菜市场的喧闹中藏着细碎的变化。卖菜阿姨用戴着塑胶手套的手把蔬菜装进袋子,“最近来买菜的人都问有没有生姜,说是泡水喝能防咳嗽。”水产摊前,穿防水围裙的老板一边杀鱼一边说:“上周我儿子也阳了,烧了两天就好了,现在活蹦乱跳去上学。”泡沫箱里的冰块融化成水,顺着塑料布的褶皱往下滴,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。

傍晚的小区广场,广场舞的音乐照样响起,只是领舞的大妈把音响调小了些。穿运动服的年轻人慢跑经过,胸口的起伏比平时急促;带孙子散步的奶奶把孩子的外套裹得更紧,“口罩戴好,别跟小朋友靠太近。”石桌上,几个老头摆开象棋,其中一个咳嗽了两声,对面的人伸手把棋盘往自己这边拉了拉,“你这棋臭,病毒可别传给我。”引来一阵笑。

夜色渐深,路灯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有人坐在便利店的窗边,面前放着半杯热柠檬水,手机屏幕亮着,是刚测的抗原——两道红杠。他拿起手机,给家人发了条消息:“我阳了,不过没事,先在公司附近住几天。”窗外的车流声里,又一声咳嗽飘过街角,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,轻轻落在这个寻常的秋天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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