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樟雅苑品味餐厅藏着怎样的舌尖惊喜?

香樟雅苑:在树影与食韵间

香樟雅苑的名,是从门前那棵百年香樟树里长出来的。树干要两人合抱,枝桠斜斜探过院墙,把半个院子都笼在浓绿里。春日新叶是嫩黄绿,夏日常青得发亮,秋末落几片老叶在青石板上,冬天的阳光穿过疏枝,在 wooden 窗框上筛下细碎的金斑。

进得院门,回廊依着山势转,青砖墙嵌着漏窗,窗棂里嵌的不是寻常花格,是半片陶瓦、一尾旧木勺,或是几枚风干的莲蓬。墙角有口老井,井台爬满青苔,井绳磨得发亮,井沿摆着粗陶钵,种着水蕨——倒像主人随手从山间挪来的景致。厅堂里不用水晶灯,悬着几盏竹编灯笼,光透过竹篾的纹路散开来,把原木桌椅照得温润。最里间得推开一扇雕花木门,门后是个小露台,露台边就是那棵香樟树的主枝,枝上系着几串红绸,风过时,绸子和叶子一起沙沙响。

后厨总飘着若有若的香气,不是猛火快炒的浓烈,是慢炖的醇厚,混着草木的清芬。菜单是手写在宣纸上的,是小楷,菜名也素净:“山笋炖腊排”“荷叶包酒香肉”“梅干菜焖土豆腐”。腊排是腊月里自家腌的,山笋采自屋后竹林,炖在粗砂锅里,咕嘟咕嘟冒热气,汤面上浮着层浅黄的油花,喝一口,笋的鲜和腊排的咸香都融在里头。荷叶是当天从荷塘摘的,裹着切厚片的五花肉,蒸得肉皮发亮,咬下去脂膏化在嘴里,荷叶的清苦正好了腻。土豆腐是石磨磨的,老得有嚼劲,梅干菜是去年的陈货,焖得酥烂,豆腐吸足了菜香,配白米饭能多吃半碗。

暮色漫上来时,香樟树的影子就沉了。露台上的灯笼亮起来,光穿过枝叶,在地上织出摇晃的网。有人在露台上坐着,面前摆着一小坛自酿的米酒,杯子碰在一起,声音轻得像叶子落地。服务员端着刚出炉的桂花糕走过,木盘里的糕点白白胖胖,撒着金桂,甜香混着香樟的气息飘过来。有孩子伸手去够垂下来的香樟籽,大人笑着把他拉回来,指尖却也捻了片香叶,揉一揉,满手都是清苦味的香。

离开时,衣角沾了些细碎的樟叶。回头望,香樟雅苑的灯还亮着,像浸在绿水里的星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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