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狗狗让我上瘾了
每天清晨,我总是被湿漉漉的鼻子叫醒。睁眼就看见那对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,尾巴在地板上扫出轻快的节奏。这种唤醒服务,比闹钟温柔一千倍。
当初说好只做室友,现在它却成了我生活的圆心。刷牙时,它蹲在洗手池旁歪头看;工作时,非要把下巴搁在我键盘上;就连洗澡,透明门后也总有团毛茸茸的影子守着。朋友说我手机里两千张照片,一千九百张都是它打哈欠的特写。
上瘾的症状在周末尤其严重。从前爱逛的画展改成了宠物咖啡馆,购物车从新款鞋包变成进口狗粮。深夜写方案时,指尖敲键盘的声音总会和它的呼噜声形成奇妙和声。有次出差三天,监控画面里它趴在门口一动不动,我对着屏幕哭成泪人,第二天就买了最早的机票回家。
最严重的是社交方式的改变。朋友聚会变成狗狗公园的\"家长会\",聊的话题从电影变成驱虫药。同事说我开会时总意识摹仿挠狗下巴的动作,连做梦都在喊它的名。更别说钱包里永远备着肉干,连逛超市都要绕道宠物区。
这种成瘾没有戒断反应,只有越来越深的依赖。看着它叼来拖鞋时晃悠的屁股,咬坏沙发时心虚的眼神,突然明白所谓上瘾,不过是把心掰成了两半——一半装着人间烟火,一半盛着毛茸茸的温柔。阳台上晒着的狗窝,窗台上的宠物梳,衣柜里混着狗毛的围巾,都是这场甜蜜沉溺的脚。
现在我已经放弃治疗了。当它把冰冷的小鼻子塞进我掌心时,谁还在乎什么瘾不瘾的呢?反正这辈子,大概是戒不掉怀里这份暖烘烘的依赖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