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事后清晨op阿司匹林》小说讲的是什么?

事后清晨,阿司匹林与未竟的夜晚

窗帘缝隙漏进的光在地板上割出一道亮纹时,林晚的头痛炸开了。她摸索着碰倒床头柜的玻璃杯,瓶里的阿司匹林滚出来,在桌面磕出细碎的响。

昨夜的片段像被揉皱的纸,在她脑海里慢慢展开。酒吧的低频鼓点,陈默袖口沾着的酒渍,他说“还是你最懂我”时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尖。他们沿着江边走,风把他的外套吹到她肩上,他问“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”,她没回答,只是把衣领裹得更紧——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冬天,他打包好行李,说“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安稳”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。

阿司匹林的涩味在舌尖漫开时,林晚坐起身。被子滑落,露出她锁骨处的浅红印子,是昨夜他手指意留下的。床头柜上还放着他落下的打火机,银色壳子,刻着她送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上的图案:一棵歪脖子树,树下有两个牵着手的小人。她曾笑他幼稚,他却说“老了要指着这个回忆呢”。

手机屏幕亮起,是闺蜜的消息:“昨晚见你和陈默在一起,没事吧?”林晚盯着“没事吧”三个字,指尖悬在屏幕上方。是没事的,她想。至少现在头痛轻了些,窗外的晨光也柔和起来,楼下早点铺的蒸笼声隐约传来,生活像被阿司匹林熨帖过的日子,暂时抚平了褶皱。

她想起昨夜他喝醉后靠在沙发上,说“当年离开你,是怕拖累你”,声音闷在抱枕里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她没接话,只是给他盖了毯子。凌晨三点她醒过一次,看见他坐在阳台,背影在月光里瘦得像片叶子。那时她就在想,有些伤口,阿司匹林只能止痛,却治不了根。

阳光彻底漫进房间时,林晚把阿司匹林瓶子放回抽屉。她走到阳台,风里带着春天的潮气。楼下陈默的车还在,他大概还没醒。她靠在栏杆上,看着远处早高峰的车流,忽然明白,昨夜不过是成年人在现实缝隙里偷来的一点甜,像阿司匹林溶在水里,短暂地暖过喉咙,最终还是要被生活的胃酸消化干净。

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陈默的电话。林晚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接听键。远处的车流声里,她听见他说:“晚晚,我做了早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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