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劲的近义词,藏在生活的每一口力气里
早高峰的公交像被揉皱的纸团,我背着书包被挤在车门边,司机隔着人群喊:“往后用力挤挤!”后面的阿姨用胳膊肘轻轻顶我:“姑娘,跟着我使劲挪两步。”——“用力”和“使劲”撞在一起,是早高峰里最烫的烟火气,像两根火柴擦出的光,把拥挤的车厢焐得暖起来。厨房的抽油烟机嗡嗡转着,妈妈在揉面团,面粉沾在她鼻尖上像颗小雪花。我凑过去捏了捏面团,软乎乎的,她拍掉我手上的面粉:“别捣乱,帮我卖力揉十分钟。”我挽起袖子揉得手腕发酸,抬头看她,她正往面团里加酵母,阳光穿过窗户落在她发梢——原来“使劲”也可以是“卖力”,是把心思揉进面里的认真,是想让晚上的包子更软一点的小心思。
运动会的接力赛到我了,我攥着接力棒站在跑道边,手心全是汗。前一棒的同学冲过来,我接过棒就往死里跑,耳边全是“拼命啊!”的喊声。风灌进耳朵里,终点线的红绸子飘得像火,我撞过去的时候,班主任扶着我笑:“你刚才眼睛都红了。”——这时“使劲”变成了“拼命”,是把所有力气都摔在跑道上的狠劲,是想让班级的分数再高一点的热望。
周末帮朋友搬家具,他的衣柜比我想象的沉,我俩抬着走楼梯,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响。他喊:“用劲啊!”我应着“来了!”,腰杆挺得更直——“用劲”就是“使劲”,是两个人力气撞在一起的踏实,是想让朋友的新家更整齐一点的帮忙。
昨天拧矿泉水瓶,盖子紧得像粘了胶,我咬着牙转了半天,手都红了也没开。旁边的老奶奶递过一张纸巾:“垫着发力,不容易滑。”我照着做,果然一下就开了,凉丝丝的水灌进喉咙里——“发力”也是“使劲”,是找对方法的巧劲,是陌生人递过来的温暖小技巧。
晚上写数学题,最后一道大题卡了半小时,我揉着太阳穴翻笔记本,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写着“竭尽全力”——是上次考试前我自己写的。我坐直身子,重新读题目,画辅助线的时候,铅笔尖把纸戳破了一点——原来“使劲”还可以是“竭尽全力”,是对着一道题死磕的韧性,是想把不会的题变成会的的固执。
今天早上买豆浆,老板娘笑着问:“要甜的还是咸的?”我指着保温桶说:“甜的,帮我使力舀满点。”她笑着舀了满满一杯,豆浆冒着热气,我捧着杯子走在巷子里,热气模糊了眼镜——“使力”就是“使劲”,是让豆浆更满一点的小贪心,是巷子里熟悉的烟火气。
其实“使劲”的近义词有很多,就藏在生活的每一口力气里:是挤公交的“用力”,是揉面的“卖力”,是跑步的“拼命”,是搬东西的“用劲”,是拧瓶盖的“发力”,是写题的“竭尽全力”,是舀豆浆的“使力”……
它们都是“使劲”,都是生活里最真实的力气——是想做好一件事的认真,是想帮一个人的热心,是想赢一次的狠劲,是想让日子更暖一点的小心思。
就像现在,我敲这行字,伸手摸了摸桌上的豆浆,还是热的——原来“使劲”的近义词,从来都不是冷冰冰的词语,是带着温度的生活碎片,是我们活着的证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