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失恋33天》里,黄小仙的手机铃声是诺基亚经典\"Gran Vals\"短旋律
那铃声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响起。是那种老式手机里最简单的电子音,五个音节像五颗冰冷的玻璃珠,滴滴答答滚过瓷砖地面——是诺基亚默认的\"Gran Vals\"短旋律,1994年就开始在全球诺基亚手机里循环的音符。失恋第一天清晨,黄小仙是被这铃声吵醒的。手机屏幕上跳动着\"前男友\"三个字,她闭着眼按掉,铃声却固执地在空气里留了半秒余响,像根细针戳破刚结的痂。后来三天,这铃声成了定时炸弹,有时是午休的格子间里突然炸响,她攥着手机往楼梯间跑,屏幕晃出前男友的脸;有时是深夜蜷在沙发上啃泡面,铃声从茶几缝里爬出来,她盯着那串数字发呆,直到自动挂断,电子音的尾巴还在空气里打颤。
第七天她换了静音。但王小贱说:\"你这样不行,像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。\"她把音量调回最小,铃声变成闷在棉花里的呜咽。那天在咖啡馆,她正对着笔记本抹眼泪,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,闷声闷气的\"滴滴答\"像心脏漏跳的节拍。抬头撞见王小贱递来的纸巾,他说:\"这铃声挺复古啊,诺基亚博物馆该收了你。\"
第十五天,她开始在铃声响起时接电话。不是前男友,是客户催方案,是母亲问周末回不回家,是王小贱喊她下楼拿外卖。铃声不再是伤疤的警报,倒像个笨拙的提醒:日子还在滴滴答答往前走。有次加班到深夜,台灯暖黄的光裹着她,手机突然唱起那五个音节,是王小贱发来的消息:\"楼下便利店煮了关东煮,速来。\"她盯着屏幕笑了,发现这旋律原来也能带点暖意。
第三十三天,阳光透过百叶窗切在办公桌上。手机又响了,还是那串熟悉的电子音。她接起,是新客户确认合作细节,她条理清晰地说着条款,挂电话时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。窗外的风把梧桐叶吹得沙沙响,那五颗玻璃珠似的音符落进风里,突然就没那么冷了。
后来有人问起,黄小仙总说:\"就是个普通铃声。\"可只有她知道,那串滴滴答答的旋律里,藏着三十三天的眼泪,和最后被阳光晒化的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