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阳45岁阿姨大喊为何无人应答?

沈阳45岁老阿姨叫的没谁了:沈阳45岁阿姨大喊人应答

暮色浸进沈阳老旧居民楼的窗棂时,李娟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消毒柜。右手突然一阵发麻,她扶着台面缓了缓,客厅里孙女的玩具散落一地,丈夫老周的拖鞋歪在门口。她朝着里屋喊了声“老头子”,只有墙上石英钟的滴答声撞回来。

这是她今天第三次喊人。早上拎着菜篮子爬五楼,塑料袋勒得指节发白,她想让老周下来搭把手,嗓子喊到发紧,楼道里只有声控灯亮了又灭。中午在厨房蒸鱼,蒸汽糊了眼镜,她喊孙女来帮忙拿纸巾,孩子戴着耳机在平板前动也没动。此刻发麻的右手像灌了铅,她扶着墙往卧室挪,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老周去南方给儿子带孙子快半年了。走之前他把电话号码按在李娟手机快捷键上,说有事就按1。可现在她连抬手按屏幕的力气都没有。窗外的车流声隐约传来,楼下便利店的招牌闪着红光,她想起年轻时住大杂院,谁家炒菜香味飘过来,隔着三道墙都能听见一句“快来尝尝”。

她顺着墙滑坐在地,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瓷砖。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她张了张嘴,想喊邻居张姐的名字。上礼拜张姐还送了碗酸菜饺子,说自家孙子不吃酸。可此刻嗓子里像堵着团棉花,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。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,是儿子发来的视频邀请,她看着屏幕里活蹦乱跳的小孙子,突然笑出声,笑着笑着眼泪就砸在地板上。

楼道里传来邻居关门的声响,李娟猛地直起身子,用尽力气喊了一声“有人吗”。声控灯应声而亮,照亮她苍白的脸。门外的脚步声停了几秒,继而是渐行渐远的下楼声。她低下头,看见自己蜷曲的影子被灯光拉得老长,像一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枯藤。

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。李娟慢慢撑起身子,扶着墙角站起来。厨房的灯还亮着,消毒柜的嗡鸣不知何时停了。她走到客厅,拿起老周的老花镜戴上,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。镜中的女人头发白了大半,眼角的皱纹比去年深了许多。她深吸一口气,这次没用多大力气,只是轻轻说了句:“李娟,该吃药了。” 声音不大,却在空屋子里荡出回声,经久不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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