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游里的左与右,退后还是向前走?
雨夜里的伞总是倾向左边,左边的肩膀习惯了潮湿。歌词里的盆栽在窗台上轮回枯荣,某个季节你说喜欢向日葵,于是我在花盆里埋下花籽,看着它们从破土到凋谢,如同故事里反复拉扯的情节。
你手机里循环的歌,我总会轻声跟着和。在你低头回复消息时,手指在膝盖上敲出节拍,假装那是写给你的旋律。便利店的关东煮腾着白汽,你把最后一串萝卜夹给身旁的人,我默默喝光碗里的汤,让暖意停在喉咙。
街角的路灯把影子叠成三个,你的笑声在晚风中打转。我数着地砖的裂纹往前走,保持着既能听见你说话,又不会并肩的距离。口袋里的电影票根被攥得发皱,上映的日期早过了,却还留着薄荷糖的余味。
他们说恋爱像旋转木马,总有人在追逐有人在等待。可三人游的游戏里没有鞍马,只有原地打转的指针,在你和他之间,我是永远静止的第三格。耳机线缠成不开的结,正如那句说不出口的\"我懂\"。
不能牵的手藏在风衣口袋,指甲掐进掌心。看你为他调整围巾的弧度,忽然明白有些位置从一开始就定。就像歌词里唱的\"我假装没事了\",转身时把影子揉碎在柏油路上。
城市霓虹在雨里化开,模糊了前与后。站台的公交来了又走,我们始终站在原地。你向左,他向右,而我在,成了你们故事里的标点符号,沉默地分割着幸福与祝福。
反正这温吞世俗总有良方磨平棱角,就像歌词那个没唱的音符,悬在半空然后悄然降落。路灯拉长的影子终于分开,我朝着反方向走去,耳机里还循环着\"我只求成\",成这场盛大而安静的退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