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会时手机该夹在还是放在下面
会议室的空气凝固成透明的胶状,投影仪的光束在白墙上投出方块。第三排的男人将手机调成震动,对折的笔记本突然张开一道缝隙,金属机身滑进去时磕碰出轻响。他用食指将本子边缘按得更紧,皮革封面的折痕里卡着半厘米宽的银边,像给沉默上了道锁。第一排的女人正将手机塞进皮质会议包,黑色粗跟鞋尖踢到桌腿侧面。她的包拉链在膝盖上方半尺处悬着,手机屏幕贴住亚麻长裤,震动时会顺着布料爬上大腿。前排领导转动水杯的声音里,她的脚尖意识蜷起,仿佛在捕捉裤料下微弱的震颤。
走廊尽头的茶水间传来瓷器碰撞声,会议室内的震动却各有轨迹。夹在的手机每颤动一次,笔记本便发出细沙般的摩擦声,纸张边角在金属背板上蹭出毛边。而放在包底的那部正硌着脊椎尾椎,每次震动都像有人用指尖轻叩腰椎,提醒着未读消息的方位。
投影幕切换幻灯片的瞬间,两阵震动在不同方位同时发动。男人的食指在笔记本封面掐出月牙形凹陷,女人的脚踝突然绷直,鞋跟与地面碰撞出闷响。当所有人抬头看向银幕时,两部手机仍在各自的夹层里,用微颤的节奏续写着被静音的故事。
散会的椅子刮擦声中,笔记本被翻开的瞬间,金属机身滑落在桌面,屏幕亮着未接来电的红光。女人站起时包带勒住 shoulder,手机从夹层坠入地毯的声音被淹没在鼎沸人声里,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震动最后消失在第几级台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