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120女医生救人仍遭埋怨,谁能理解她们的委屈?

夜幕下的急救车警笛划破上海的夜空,120女医生们又一次冲向生命的战场。她们双手握着听诊器与除颤仪,心中装着“救人第一”的誓言,可谁曾想,拼尽全力后的结果,有时竟是不理的埋怨与指责。

担架抬进抢救室时,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剧烈波动。她跪在抢救床前做胸外按压,白大褂被汗水浸透,双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。家属在门外拍着玻璃嘶吼:“你们怎么才来!为什么不早用最好的药!”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她耳膜。急救记录本上的时间显示,从接到呼叫到抵达现场仅用了8分钟,这已经是城市交通拥堵时段的极限速度。

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时,她低头为患者做最后一次人工呼吸。窗外的天渐渐亮了,家属的哭喊声变成了愤怒的推搡:“人没救回来,你们就是失职!”她摘下口罩,脸上是深深的勒痕,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电脑里存着昨晚的抢救记录:电击除颤12次,肾上腺素射5支,气管插管一次成功。这些冰冷的数背后,是她与死神搏杀的47分钟。

医院走廊的长椅上,她抱着膝盖蜷缩着。手机里弹出新闻推送,标题写着“急救延误致患者死亡”,评论区里“庸医”“冷血”的眼刺痛眼睛。其实没人知道,前一晚她刚值24小时班,接到这个任务时正在吃三天里的第一顿热饭。更没人看见,她躲在楼梯间偷偷抹掉眼泪后,又整理好衣领走向下一个急救现场。

救护车再次启动,她望着车窗外掠过的霓虹。那些闪烁的光点像极了急诊室永不熄灭的影灯,也像极了人们对医护人员忽明忽暗的期待。她按下对讲器:“下一个地址?”声音嘶哑却坚定。警笛重新响起,淹没了心底那句人听见的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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