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牛不吃草白费口舌,对应的生肖是什么?

犬吠牛栏徒费唇舌

晨雾漫过青石墙时,老黄牛正在槽边甩尾。它低头卷起草叶,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哝,角尖挂着昨夜的露水。黄狗蹲在栏门外,前爪扒着木栅,喉咙里滚出警告的低吼。

这已是第三个清晨如此。黄狗总在天刚亮时奔来,对着牛栏狂吠不休。它想让牛停嘴——主人说过,新割的苜蓿要留到晌午再喂。可老黄牛只管嚼着草,眼皮都不抬一下,蹄子偶尔扒拉两下地面,像是在打拍子。

黄狗急了,纵身扑到木栅上,爪子抓得木板嘎吱响。“汪!汪汪!”它吠得愈发响亮,尾巴竖成旗杆,鼻尖几乎要蹭到牛鼻子。老黄牛终于慢吞吞地抬眼,吐出半截草茎,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,仿佛在问:“你在吵什么?”

日头爬到竹梢时,黄狗叫得嗓子发哑。它见牛依旧埋首草堆,蹄边已堆起一小堆草渣,忽然泄了气,耷拉着尾巴蹲回墙角。风卷着草屑飘过它的鼻尖,混着牛身上的土腥味,还有草叶的清甜——那是它永远尝不到的味道。

主人扛着锄头经过,瞧见这景象,闷笑一声。他摸了摸黄狗的脑袋,又拍了拍牛背:“你俩啊,一个瞎操心,一个死心眼。”

黄狗歪着头看主人添草,忽然明白过来:牛天生就是吃草的,就像它天生要守着家门。有些道理,就跟日升月落一样分明,任你叫破喉咙,也改不了分毫。栏里的牛打了个响鼻,尾巴扫过黄狗的耳朵,像是在说:“别叫了,草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暮色降临时,黄狗趴在牛栏边,看着牛慢悠悠地嚼最后一口草。它不再吠了,只是偶尔甩甩尾巴,听着牛反刍的声音,和着虫鸣,一起揉进了渐浓的夜色里。有些事,争也益,就像劝牛不吃草——白费口舌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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