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了前女友的亲妹妹是种什么样的感受?

阳台的茉莉

厨房飘来煎蛋的香气时,我正给阳台的茉莉浇水。第三茬花苞刚冒尖,妻子林晚端着盘子走出来,围裙带子松了半截,她抬手拢头发的样子,让我想起七年前第一次在她家见到她的情景。

那天是前女友陈静的生日,我提着蛋糕站在门口,开门的是林晚。她比照片上瘦些,白T恤洗得发旧,手里攥着半块橡皮擦,看见我时眼睛猛地睁大,像受惊的小鹿。后来陈静告诉我,那是她刚上大二的妹妹,来家里过周末。

我和陈静分手是在次年春天,没有争吵,只是突然发现两人并肩走在街上时,影子总也合不到一起。最后一次见她,是在咖啡馆,她搅着拿铁说:“我爸妈问你什么时候再来吃饭。”我没接话,她叹了口气,“林晚总问起你,说你上次教她修的台灯还亮着。”

再见到林晚,是在医院。我急性阑尾炎住院,她提着保温桶出现在病房门口,还是那件白T恤,只是换成了长袖。“我姐让我来的。”她说着把桶放在床头柜,里面是小米粥,熬得稠稠的,上面漂着几粒枸杞。我盯着她挽起的袖口,手腕上有串细银链,和陈静戴过的那条很像。

出院后她来过几次,有时送陈静落下的书,有时是她自己烤的饼干。有次天下雨,她抱着笔记本电脑在我家客厅改论文,我在厨房煮姜汤,听见她小声哼歌,调子很熟,是陈静以前常唱的那首,只是她唱到副歌时,尾音会不自觉地扬起来,像春天刚抽条的柳丝。

确定关系那天,是在陈静的婚礼上。她穿着婚纱站在台上,林晚坐在我旁边,手里的纸巾揉成一团。散场后我送她回家,路过巷口的老槐树,她突然说:“其实我姐早知道了。”我停下脚步,她抬头看我,路灯在她眼里碎成星星,“她说,你值得被人好好照顾。”

现在林晚正趴在沙发上看电影,脚翘得老高。我走过去把毯子盖在她身上,她迷迷糊糊抓住我的手,指尖凉丝丝的。阳台的茉莉悄悄开了一朵,香气混着厨房的油烟味飘进来,像极了她第一次给我送粥那天,空气里温温的、带着点甜的味道。

有时家庭聚会,陈静会笑着拍我肩膀:“妹夫,多吃点。”林晚就红着脸往我碗里夹菜。她妈妈总说我们俩像两块严丝合缝的拼图,我知道,那拼图的边缘或许有旧时光的磨损,可拼在一起的每一刻,都稳稳当当,暖得让人想一直抱着不松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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