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妻想要再和你发生关系,你会拒绝吗?
深夜的电话总是带着某种试探性的电流。当听筒里传来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时,我正在给花盆里的绿萝浇水。水珠沿着叶片滑落的瞬间,她问能不能见一面,语气里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的旧唱片。推开咖啡馆门时,她正低头搅拌着冷掉的拿铁。离婚三年,她名指上的婚戒印已经淡成浅白色。\"我最近总梦见以前的事。\"她突然抬头,睫毛上还沾着没拭干的泪,\"那天在楼道看见你换了新鞋,还是以前喜欢的灰色。\"玻璃窗映出我们尴尬的剪影,像两株被移植过的植物,根系在看不见的地方纠缠。
酒店走廊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。她的手指划过我衬衫纽扣时,我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栀子花香——那是我们搬进第一个家时,她在阳台种满的花。床头柜上的台灯把影子投在墙上,像幅变形的皮影戏。我想起离婚协议上签的钢笔尖,洇开的墨渍像朵黑色的花。
\"我们已经了。\"我握住她悬在半空的手,她掌心的薄茧还是老样子,是常年握画笔磨出来的。电梯下降时的失重感让她靠在我肩头,这熟悉的依赖曾是我多年的习惯。走出酒店大门,夜风突然变得很凉,她的围巾蹭过我脖颈,像条冰凉的蛇。
街角的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又在相遇处重叠成模糊的一团。\"以后别这样了。\"我帮她把围巾系好,名指触到她空荡荡的指尖。她转身走进梧桐树荫时,我听见自己口袋里的手机震动,是新同事发来的消息,问明天要不要带自制的曲奇饼。
回家路上经过花店,橱窗里的向日葵正朝着光源生长。我想起离婚前最后一次争吵,她把我们合影的相框摔在地上,玻璃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。此刻月光落在空荡荡的客厅,绿萝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摇晃,像谁在声地告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