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为什么会飞
酒过三巡，老李突然放下酒杯，眯起眼睛问：\"你们说，老鼠为什么会飞？\"包间里突然安静下来。小王扒拉着碗里的花生米，率先接话：\"长翅膀了？\" \"不对。\"老李摇头。\"被猫追急了？\"隔壁桌的小张探过头来。\"也不对。\"老李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着。
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，在酒杯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我想起小时候蹲在灶台边看老鼠偷油，灰扑扑的身子贴着墙根溜得飞快，可从没见过会飞的。\"难道是坐热气球？\"这个答案让自己都笑了。
老李终于揭晓谜底：\"因为它吃了会飞的仙丹。\"满桌人先是一愣，随即爆发出哄笑。\"这什么歪理！\"小王拍着桌子，酒洒了半杯。老李却慢悠悠地给自己续上酒：\"脑筋急转弯嘛，就不能按常理出牌。\"
邻桌的争论声传过来，有人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刚进来的服务员。小姑娘端着托盘，想了想说：\"是不是因为老鼠把蒲公英当降落伞了？\"这个浪漫的答案让老李眼睛一亮，连连点头：\"这个比仙丹还妙。\"
我望着窗外掠过的夜鸟，突然觉得这个问题没那么简单。老鼠在地面奔跑时，或许也曾仰望过飞鸟？就像困在日常里的我们，偶尔也会幻想长出翅膀。那些看似荒谬的答案，藏着的或许是对\"不可能\"的温柔反抗。
\"再考你们一个，\"老李放下酒杯，\"蛇为什么会飞？\"这次大家学聪明了：\"因为蛇吃了会飞的老鼠！\"老李哈哈大笑：\"没错，就是这样。\"
酒局散场时已近凌晨，夜风带着凉意。我走在空荡的街道上，想起刚才的问题。其实答案根本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我们暂时脱离了报表和 deadline，像孩子一样为一个厘头的问题争论不休。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，我忽然想，如果此刻有人问我为什么会飞，我大概会说：因为刚吞下了一整桌的欢声笑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