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出方舱后为何被困上海电话亭数日?

女子出方舱后,缘何被困上海电话亭数日?

暮色中的上海街头,红色电话亭的玻璃蒙着一层灰。32岁的李娟化名蜷缩在不足两平方米的空间里,膝盖抵着胸口,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映出她苍白的脸。三天前,她拿着方舱医院的除隔离证明走出舱门,却在自家小区门口被拦下。物业说按规定需要居委会开具接收证明,居委会说必须先联系街道,街道的电话始终人接听。

电话亭成了临时避难所。白天她坐在台阶上晒太阳,看着外卖小哥骑着电瓶车掠过空荡的街道;晚上缩进亭内,用捡来的硬纸板铺在地上。起初还能靠方舱发的面包充饥,后来只能接雨水润喉咙。有次她试着向过路的环卫工求助,对方摇着头递来半瓶矿泉水,匆匆走开。

她的行李只有一个双肩包,装着换洗衣物和隔离证明。证明上的红色印章在反复翻看后有些模糊,如同她此刻的处境。手机电量始终维持在10%以下,每一次亮起都是希望,每一次暗下去都加重绝望。她不敢打电话给老家的父母,怕他们担心;打给社区的电话永远在忙线中,听筒里机械的提示音像钝刀子割肉。

第四天清晨,环卫工人发现她时,她正靠着玻璃昏睡,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。急救人员赶来时,她怀里还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除隔离证明。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街道的宁静,阳光透过电话亭的玻璃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
电话亭的门还开着,风卷着一张枯叶飘进去,落在她坐过的台阶上。街道依旧空旷,只有那道红色的玻璃幕墙,在晨光里映出城市的轮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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